了对象,懒妞被养成大型巨婴,谁来娇惯她,对象都难找。
“彬彬,成为臭老九下乡苦,”廖安西拿妻子说事,“臭老九和牲口一个过日子”佝偻着腰面对大家,艰难的讨生活,“你哥马上入伍当兵,你爸”他诶叹一声,物是人非,心里不是滋味。
“孩子小,和他们说这些做甚”张小凡揪着老男人的袖子,提醒他别说了,“多陪陪他们说说话,平常勤快点,给他们倒茶,说两句甜话,我估摸着他们心里再苦,嘴里也是甜的。”
彬彬低着头扒饭,心里不是滋味咀嚼几口,才嗯了一声。早晨父亲肃穆脸上的柔光因为他一句跑步减肥,顺便到叔家吃饭,变的勉强僵硬,他急等着陪懒懒,没把父亲失落的眼神放在心上。
他想,他走后,父亲一定站在大门口注视他许久、许久。
耳朵里响起钟表的声响,咯哒咯哒,传到他心里,闷的鼻子发酸。
“叔、姨姨,”他攥紧筷子的手松开,声音闷闷道,“我没拿书包。”
一个身体轻盈矫健的胖子飞出去又飘回来,柔声安慰好懒懒,再次飘出去。
廖安西嘴角上扬,小样论心眼子,十个你也比不过老子。
小懒妞头顶上的卷毛跳动两下,害怕似的缩了回去。她咬着奶嘴歪着头盯着爸爸耀眼的眼眸,明明很漂亮,为毛她背后出冷汗。
懒妞胃小,吃多了反而腹胀难受。廖安西没有逼着她吃饭,催着她自己去收拾小书包。
小懒妞轻咬奶嘴,噴一声,脸上甩了几滴奶水。小肉掌支撑着椅子滑下来,软绵绵、晃悠悠,细如甘蔗的棉花腿迈着绵软的脚步回到房间。
“懒妞骨头脆弱,一方面是体质问题,更重要缺少锻炼。小时候觉得可爱,长大后有的愁。”廖安西忧心忡忡,怕懒妞长大不能融入社会。他也想永远娇惯懒妞,很显然不现实,任何情况下他极度理性,走一步看十步,希望尽最大可能让懒妞少走弯路。
张小凡心思通透,握着老男人的手掌拍了拍,“我身子骨不好,抱不动懒妞。”
俩人相视而笑,默认矫正闺女懒病。
她何尝不知道闺女这般娇气不好,每次懒妞娇俏软甜耍无赖,她立刻没有原则娇宠懒妞。
毕竟这是她和老男人好不容易保下来唯一的孩子,前几年一直没有怀上孩子,如今实行计划生育,更加没可能要孩子,怎能不娇宠着她
翻过一年,小懒妞光荣的成为一名一年级学生,是该懂些事。
小懒妞骨头有些弱,不说磨磨蹭蹭走的慢,时常走在平地上摔倒。
张小凡送懒妞上学,纤长玉白的软手握着肉爪子,懒妞将将摔倒能拉她一下。小懒妞总是被眼前的新鲜事物吸引,能在卖油条、卖包子的地方看半天。
客人们见一双水润闪着流光溢彩眼眸,粉色的肉垫子托着颊鼓好奇的看着他们,孩子身上穿的是最新潮的衣服,金色打着卷儿的柔发随着头顶几根害羞草伸缩飘荡。
大家忍不住多看几眼,故意拿包子、油条逗逗小姑娘。
只见小姑娘先是惊讶的睁大眼睛,然后有礼貌道谢,揉着小肚肚说饱饱了,拉着女士走,还不忘回头和他们挥手再见。
懒妞一会儿被飘落到脚边的树叶吸引,一会儿被从她身边穿过去的自行车吸引,看到路边的猫儿、狗儿,都能蹲下来看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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