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他看着瘦,实则都是肌肉,劲瘦结实。应该是平时都有健身,轻轻松松就将她抱起。
卧室有两个,都关着门。
“你的房间是哪一个”陆明宴在门前驻停。
于望舒真不习惯让人抱来抱去,何况还是在自己家里,她不是没脚。可是很显然,陆明宴性格强势,并不听她的。
索性破罐子破摔,将头埋在陆明宴怀里,而手,则指向主卧室。
于望舒没想到还可以这样。
陆明宴的确什么都没做,但又好像什么都做了。
于望舒瘫在床上没有力气,目空看着天花板,听从卧室之中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
陆明宴去洗澡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又发展成现在这样,明明在陆明宴来之前,她还想得好好的。
和陆明宴说清楚昨夜那件事,还有什么负责不负责。
既然大家都是第一次,那就扯平了,何来负责一说
双方开诚布公说清楚,以后就桥归桥,路归路。
可
想象很顺当,实施起来却困难重重,面目全非。
从陆明宴走进这个房子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开始不对劲了起来。
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就先滚到了床上。
好吧,不是滚。
总之就是越理越乱,乱了套了。
明明她不是喜欢那件事的人,现在却看起来她很急色似的。
不仅享受到了,还哭得很大声。
陆明宴洗澡并不花多长时间,家里以前还有卓城的一些衣物,不过今天统统被于望舒打包快递走,一件不留。
所以陆明宴出来时,只能在身上围一条于望舒给他找的浴巾。
陆明宴洗完澡后,到床上来,他的头发只用毛巾随意擦一擦,没有滴水,但却还是湿的。
于望舒不能让他就这样上她的床。
她的床,说起来连卓城都没躺过,今天却唉,总不能翻脸无情,享受过之后就将陆先生一脚踢回家,天都这样晚了。
r
连陆明宴裹着浴巾走过来,于望舒从床上爬起,再从柜中找了吹风递给陆明宴。
陆明宴吹了头发,他发短,耗时不用两分钟,就全干了。
这时候,于望舒已经很自觉躺在床的那一边,给陆明宴让出了可供睡觉的位置。
陆明宴看那大半张床的空位,于望舒只占据了一张床的床沿边。没说什么,陆明宴关灯之后,躺了上去。
于望舒感觉到,随着陆明宴躺在床上,床微微往下陷。
今天晚上又和昨天情况不太一样。昨天她确实是累极了又弄脏了床,两个人只能躺在那么小半张床的地方。而今天,她才刚睡了好几个小时,人还清醒着,累倒也就刚才累,现在缓过来了就还好。这种格外清醒的情况下,却偏偏要和陆明宴躺在同一张床上睡一觉,别提心中有多尴尬。
还要同盖一条被子
如果不是怕嫌弃得太明显,她都想去柜子里另外找一床被子出来,一人盖一床,分开睡。
而现在,也是不能这么做了,和赶他出门一样的道理,有享受过就翻脸不认人的嫌疑。
从陆明宴上床之后,这么多年独属于自己的床被陌生的气息侵袭,于望舒不自觉身体微微僵硬,崩直了背脊。
几分钟没有其他的动静,于望舒背对着,只能感觉到陆明宴躺在床的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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