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五千两银子,确实很多,但买两条人命,这钱你拿在手里,就不觉得烫手吗”黎望说完,又继续逼迫,“你拿着这钱吃喝玩乐,无异于吸人脊髓,午夜梦回,就不觉得床头微凉吗”
“我没有那钱我根本没有花是艳娘,是她说若女子当真反抗,根本不可能被男子得手的,说定是那秀姑垂涎吴家财富,应是你情我愿还有文若愚,是他说证据不足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这话可真是恶臭,展昭闻言脸上多了两分厌恶。
倒是黎望,轻啧一声,半讽半逼道“哦小生这还是头一遭听说,县官断案,要问及家中小妾的这可真是新鲜事啊。”
“我是艳娘说吴嘉深夜登门求她,我才容情听她说的。”包勉怂怂地开口。
黎望望着包勉的头顶,仿佛已经看到了呼伦贝尔大草原,瞧瞧,风吹草地绿油油啊“深夜登门,还是吴嘉这等浪荡子,也不知是怎么个求法呢。”
展昭好家伙
“不,不可能艳娘她心中只有我一个人。”
黎望一脸看可怜虫的表情“这话,你自己信吗”这哪家小妾敢半夜见男客啊,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
包勉哇地一声哭了,并且哭得好大声。
展昭听他哭,似乎觉得不够火候,竟还加了句“先头没与你说,你那小妾秦艳娘早与文若愚有了首尾,你府中有丫鬟曾经亲眼目睹过。”
包勉于是哭得更大声了,他虽然是个糊涂男人,却也受不了头顶绿油油的帽子。
“艳娘怎可以这么对我枉我为你置地买宅,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黎望闻言却是心中一动,这文若愚居然跟包勉的小妾有私情他立刻看向展昭,展昭却摇了摇头低声道“我在莱阳县时,同那小妾艳娘打过照面,难缠得很,倒像是欢场女子。”
黎望直觉却没那么简单,便跟展昭提出要见那吴百万一面。等一顿问话下来,展昭的眼神变了“竟是那文若愚和这艳娘几次三番牵线搭桥,这才致包勉胡乱判罚”
他立刻明白,这秦艳娘绝对是个关键人物。
想到这点,展昭已迫不及待要去莱阳县,黎望却伸手拦住了他“不急,展护卫不如再跟包公要一道令。”
“什么令”
黎望指了指包勉的牢房方向,道“包勉受贿,按律家财当充公,他自己受贿多少,绝对有数,你问问他,回头拿了令,把他家抄了,看看那秦艳娘没了置产作何反应。”,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