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蛋,也不会玩花样,我与文师爷哭诉,他就说让我装不尽兴,还说男子惯来极要面子,多来几次,包勉就会冷落我,他就能带我离开包府了。”
“谁知道包勉不知从哪弄来了药,根本没有冷落民妇,民妇只当计谋失败,却没想到会有孕妇被杀的案子。”
包公拍案“你当真不知情”
“大人明鉴,民妇虽然贪财,却绝无害人之心。”
刚好,叶青士也没走,原先是没人想到要给包勉把脉,毕竟是男子尊严问题,现在既然有秦艳娘的证词在先,自然要验证一番。
没有人会怀疑叶青士老先生的公正,此番一号脉,包勉因为牢狱之灾确实脉象不大好,但于男子雄风方面,确实没有什么大问题。
包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看文若愚,又看看秦艳娘,忽然觉得自己栽得不冤,自己这次若真的死了,竟真是蠢死的。
包公也没想到这案子能审成这样,他轻咳了一声,一拍惊叹木“文若愚,你还不知罪吗”
文若愚当然不认,但秦艳娘不是裘飞和包勉,嘴巴也厉很多“我与你的私情,家里的小子丫鬟都知道,若不是你替我出主意,说包勉指不定哪日就发现了你我之事,我是吃饱了撑的,才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文若愚竟被怼得说不出话来了。
正是此时,他一直隐隐忌惮却并不开口说话的病弱公子说了进来的第一句话“包大人,小生受包勉之托,想要问文若愚几个问题。”
包勉心想我什么时候拜托你了,他刚要开口,就被黎望一个眼神击退了。
算了算了,反正他就是个糊涂蛋,人想借他的身份问就问吧,反正也不会少一块肉。
黎爹一听到自家儿子的声音,当即就是心头一跳,这小子真是,还真把自己当开封府的第二师爷了公孙策都没这小子这么殷勤,呵。
庞太师却是不认识黎望的,可黎望生得肖似老爹,他便问旁边的黎江平“这位小公子,倒是与你眉眼有些相似。”
呸,能不相似嘛,这亲儿子呢。
黎爹只能说这是犬子,让太师见笑了。
庞太师起先还在想黎江平一介御史竟养出了个跟开封府亲近的病弱儿子,不过没一会儿,他就有些想跟黎江平探讨下教子经验了。
蜀中黎家或许有独到的育儿经验,他家庞昱要有这一半的聪明,他头发都能少白两根。
“可以,你问吧。”
文若愚听到包拯的回复,不禁心头一跳,却听得人开口“小生看过呈堂供词,文师爷指认包勉时,曾说包勉要挟你为他越线做事,不知可属实”
自己说过的话当然不能反驳,文若愚只能点头。
黎望便拿出秦艳娘交于他的银钱往来账本,上面清清楚楚记着她入包府以来,所得的赃款和文若愚的所得,因为文若愚为了收买秦艳娘,将自己所获的赃款都给了她,所以秦艳娘才到现在才松口。
“这是你与秦艳娘牵线替莱阳县富户攫取利益的证据,上面记录了你如何操控包勉左右案情真相,展护卫也曾亲去莱阳县三次,衙中官差皆道在你落网之前,包勉对你信重有加,甚至称得上是言听计从,小生很好奇,他到底凭何要挟你为他铤而走险”
“你是个文人,从小熟读四书五经,于律法更是精通,倘若不是事关个人性命的事,我想你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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