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知常托我带给你的信。”
展昭略有些狐疑地接过,只见上头只写了一行字展兄,五爷有事找你帮忙,你哄哄他呗。
就,交友不慎啊,这都什么惊心动魄的用词啊。
“他写了什么,你脸色这么难看”
展昭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消灭信件,然后才面色如常道“没有,刚才巡街回来,饿了而已,五爷你有事吗”
“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吗”白玉堂啧了一声,看人一脸端正的表情,就气不打一处来,“你好歹也是个四品带刀侍卫,怎么天天出去巡街”
“职责所在,不敢怠慢。”展昭硬邦邦地说完,又想起黎兄这封惊心动魄的信,排除用词惊悚,他倒是有些好奇白玉堂能有什么事需要找他帮忙,可直接问又不大好,便换了种措辞,“五爷倘若没事,不如进里面吃点东西”
“你们这种清水衙门能有什么好吃的,能有黎知常做的好吃吗”
展昭是个面食爱好者,当即就道“别的比不上,但开封府李厨娘的臊子面,那是一绝,任凭你走遍汴京城所有的馆子,都比不上李厨娘的八分。”
“嚯,好大的口气,那五爷可就要尝尝了。”
臊子面,南方人看来就是干拌的盖浇面,只是浇头是炒制喷香的肉臊子,这作法倒是很北方,五爷当然也吃过臊子面,但拌葱油的却是头一遭,别说,这味道还真是够香的。
“如何”
“不错。”
这同桌吃过面,五爷也没那么大气性,便放下筷子就开口“实不相瞒,今日我找你,是想请你帮忙找个人。”
“找人”这可是新鲜事啊,陷空岛在江湖上人脉非常,以白五爷的能力,还需要他来找人吗还是说,这要找的人不是江湖人
“恩,这人叫唐文广,乃是城中唐家”
展昭却惊诧地站了起来,声音都有些尖锐“你说谁你知道唐家”
白玉堂一脸诧异,这反应也太大了吧“现在汴京城中做织锦匠人这么有名了吗”
原本展昭还存疑,以为是唐姓的其他人,但一听织锦,他就知道没错了。这汴京城中姓唐还做织锦生意的,只有一家,就是日前被灭门的吉安县唐家。
“什么被灭门谁干的”白玉堂整个惊了,唐家是做正经生意的,怎么会被灭门呢,要知道江湖上最穷凶极恶的大盗都不会祸及家人,除非是杀人灭口,但唐家能得罪什么人啊,需要犯下如此罪行来掩盖。
展昭摇头“还没查到,唐家住得偏,邻居都没发现,等第二日起来时,才发现唐家昨夜起了大火。”
“既是起火,你们又怎知是被人灭门”
“仵作查验过,里头一共十一具尸体,身上都有致命伤,口鼻内也没有灰烬。”很明显,就是先杀人后纵火的。
“那唐文广呢,他也死了”
展昭却摇了摇头“应该没有,据唐家的邻居说,唐文广过完年就出京返回扬城小镇了。除他之外,还有一名侍女梅香和小少爷唐小光幸免于难,可惜开封府至今未找到两人。”
扬城小镇,正是白家织造坊所在,白玉堂曾经听兄长提起过,唐家两兄弟早两年就分了家,故而长子唐文辉继承家业,留在汴京做活,而次子唐文广则往江南过来,两兄弟的手艺皆是顶级,白家当初能聘下唐文广,乃是花了重金的。
这可不能出什么闪失,否则织造坊的单子都要交不上了。
“不可能,唐文广受雇于我家,我哥说他根本没有回去。”
展昭一听,脸色瞬间难看“遭了,那伙人或许去追杀唐文广了”
五爷闻言,脸色也变得不好看起来,是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竟这般猖狂
展昭立刻去禀告包大人,包公一听当即命展昭前去寻人,白玉堂自然紧跟着,两人快马出京,直奔扬城而去,却是一路都没找到唐文广。
“怎么办唐文广或许已经遭遇了不测。”
展昭闻言,也是皱紧了眉头“总得再找找看,唐文广没回到扬城小镇,他单人上路,警惕性应该是有的,京中追杀他的人也不确定他走哪条路,说不定是岔开了。”
但话虽这么说,但唐文广并非江湖中人,即便有这份警惕性,但没回到工作的地方,即便没死,恐怕也遭遇了不好的事情。
展昭与白玉堂的寻人进度一筹莫展,京中包公却在外城巡街时,意外救了一个人。
其实也不能说是意外,毕竟外城街道上出现卫尉寺监军本就不多见,一般来说这等监军都是大宋皇族的私家军,也称家将。这一行数十人家将,却提着个白菜筐子。
这会儿还未开春,天气也寒凉得紧,冬日蔬果价高,但也没有家将府兵采买的道理,若是丢弃,那就更不合理了。
包公见之异常,当场拦下盘问,这叫周全的家将怂得很,不等包公仔细盘问,便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包公见之,就连人带菜筐要带回去问问,谁知道让王朝马汉提菜筐时,发现菜筐分量重得很,扒开一看,竟是个人。
这寻常男子根本装不进这菜筐,王朝一捏才发现这人的双腿都被打折了。
包公当即把人扣住,急命公孙先生救人,可无奈这人受伤太重,公孙先生只能用人参把人吊住,急派人去请叶青士老先生。
叶老先生被开封府请帮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而黎望被抓壮丁,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