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张口就是雇最好的马车,现在却犹豫几个药钱,乐玉娘再好的性子不过,此刻也忍不住冷了脸“安胎药,春香她身体是不错,但有孕以来一直过度忧思,还繁重劳累,此番被虏劫,又惊又惧,还险境还生,又被下了这等说不得话的哑药,若是不喝药,你难不成叫她硬挨吗”
杨氏被怼得哑口无言,只得看着这小妮子带着儿媳妇离开。
她左右无法,也只能跟了上去。
开封府距离中牟县确实不远,若是快马赶路,一日便能到达。
所以隔日上午,包公便收到了来自展昭的信件。
“公孙先生,以为如何”
公孙先生看完信,也是忍不住一叹“没想到这世上竟真有如此凑巧之事,只是王春香既然还活着,那女尸的身份,究竟是谁”
如此这杨谢祖杀嫂的嫌疑是洗脱了,可那女尸死在黑风山,身上穿的是王春香的衣物,凶器也是那柄杨谢祖所有的腰刀,可见此案还是与他有关。
“无妨,此事回京之后,细问那王春香便是。”
公孙先生便犹豫道“可那王春香如今不能言语,又无法书写,如何细问”
包公忘了这茬了。
这行凶之人武功高强,还如此细致,恐怕不好对付,包公细想一番,便将书信收起,道“走,去见清和。”
而此时的顾清和,却非常慌乱,原本这案子若能在县中了结,便没有任何差池。可恩师一来,他纵使有泼天的本事,恐也瞒不过恩师的耳目。
“何师爷,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何师爷是看着顾清和长大的,这孩子从小就固执,杨家与其更是血仇,他很明白顾清和是不会就此罢休的,但他还是开口劝道“清和,以后总归还有机会的,你家如今就只有你一人了,不要做傻事,包大人为官公正无私,是不会偏袒任何一人的。”
“何伯,我当然知道可我爹,我娘,我弟弟,他们的冤魂日日都缠在我的身边,我必要那杨谢祖替我爹娘偿命”
顾清和说罢,痛苦地抱住自己的头,何师爷见此,也是老泪连连。
冤孽啊,这都是冤孽。
“清和,你该走出来了,你爹的死是杨仲康犯下的错,不是他儿子,杨家已有一子上了战场,你又何必如此执迷不悟呢。”
顾清和却依旧痛苦地哭泣,他已经被仇恨吞噬,不见鲜血,他是不会罢休的。
正是此时,衙差来报,说是包大人过来了。
顾清和听罢,当即收拾好形容去见恩师,随后就听到了如此噩耗。
王春香竟然真的没死
“清和,你怎么这么惊讶”包公故作不知地问道。
顾清和来不及收敛神情,只得低头道“学生只是没想到,那王姚氏身为王春香的母亲,居然也能认错女儿。”
这话,似乎是意有所指啊。
包公便道“那王春香嫁人后,鲜少回娘家,王姚氏亦操持家务,母女少见,又悲伤过度,难免会认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清和你觉得呢”
“这那王春香几时回中牟县上堂辩白”
包公看着自己的学生,忽然道“清和,你是个忠直之人,本府自问不会看错,此案你以证据论断,并没有任何错处,只是王春香未死,她却在京中被人毒哑虏劫,杨谢祖与此案有关,若本府要在开封府提审杨谢祖,你怎么说”
顾清和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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