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可言,当即与之对峙起来“你懂什么你个金玉窝里养出来的富家子懂什么春香若是不走,她就没命了老身难道不知道这是饮鸩止渴吗可是你们请来的神医,要么是束手无策,要么就是要落胎,不是你们的孩子,你们当然不会痛了”
黎望见此,当即对公孙先生道“她承认了。”
杨氏这小子耍诈
这嘴要是捐给开封府该多好啊,公孙先生心里不无感叹,面上却道“老夫人,你既然知道王春香此去凶多吉少,为何还要为她掩饰”
“可是,这孩子,老身也是没办法啊”
白玉堂听得憋屈,已经去外头喝茶了,原本黎望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也准备要走,却在听到这话后,一下没忍住,多嘴道“既是没办法,还不相信开封府,老夫人到底是求什么呢”
杨氏语塞,这公子说话怎就这么刺人呢
她求什么她只是求阖家安康而已,为什么老天爷连这么简单的事都不答应她呢。
要不是时间紧迫,黎望真懒得跟这种人掰扯嘴皮子,见这老太婆还一脸犹犹豫豫、委委屈屈的表情,他当即又开了口“如果是为了孩子,王春香这胎怀得困难,又被下了哑药又被下了剧毒之物,即便解了毒,恐怕也有损胎儿,杨家如今有这个闲钱养活他吗”
这问题可太尖锐了,公孙先生都要出口打断了,却听到了知常接下来的这番话“老夫人恐怕有所不知,小生在娘胎里时,母亲也因为外事惊惧怀相不稳,以至于我一生下来,大夫便说我活不过十六。”
“那你”明显是已经及冠了啊。
黎望抬头,眉宇间自带一股锐意“就像老夫人说的那样,小生是金玉窝里长大的,能有幸活到现在,全是真金白银堆出来的,那数目恐怕不是您家能够承受的。”
杨氏呼吸一窒,脸上全是无奈的恍然。她虽然倔强,但也不是听不懂人话。
虽然这话很残忍,但确实如此,春香这胎即便是安然生下来,以杨家的能力恐怕也留不住。
这太残忍了,杨氏当即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脸色肉眼可见地灰败了下去。
“不过,有个不算好消息的好消息,您家的大儿子杨兴祖,已经在回来途中了。”黎望见人没反应,便换了个更直白的说辞,“他还活着。”就是可能身体有点儿缺陷了。
但这种时候,黎望自然没讲太明白。
“你说什么我儿兴祖要回来了吗他真的活着”
杨氏当即扑了过去,所幸黎望躲了一下,才没被人扑个正着“活着,所以王春香到底是怎么离开的,你现在能说了吧”
杨氏喜极而泣,她也顾不得身上的尘土,也迅速忘记了这位公子刺耳的言辞,当即猛点头“我说,我什么都说。”
杨氏要开口,公孙先生便接过了话头。
黎望见此,终于抬脚去了外面的花厅和五爷一起喝茶。
当然了,开封府是清廉衙门,这茶自然算不得多么好喝,他浅尝润了润嗓子,便放下了茶杯。
“怎么样,那老太婆说了吗”
黎望便笑着道“五爷不是说小生是神仙吗既是如此,她焉能有不开口之理”
倒也没必要这么自吹自擂。
“说起来,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啊”很难得啊,黎知常这人居然会上开封府来找他,“而且,你怎么知道五爷在开封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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