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纤纤玉手,“我吃惯了山珍海味,穿惯了绫罗绸缎,你养得起我吗”
“我”
“嘘”倪胭凤眼半眯,噙笑摇头,“我讨厌承诺。”
她从长榻起身,推开窗户,立于窗前望着远处层叠的山峦,悠悠道“又要打仗了。”
骆孟望着她纤细的背影,犹豫了半天,憋出一句“今、今天风大,别、别着凉。”
倪胭不理他,径自说下去“我自幼被批凤命在身。后来做了段敬仪的女人,他竟真成了皇帝。唔你说若我成了你的女人,你能不能顺手把这江山抢来玩一玩”
骆孟身体绷住,震惊地望着她。
倪胭转身来,嫣然而笑“我逗你的。”
她拿起小几上那半块荷花酥走到骆孟前面蹲下来,把荷花酥递给他“很甜很香的,尝尝看。”
骆孟小心翼翼地把荷花酥接过来。手指捏着荷花酥的时候,他的手指头距离她染着丹蔻的指尖儿那么近
骆孟咬了一口荷花酥,整个人陷入一种惑人的香气中。也不知道是荷花酥的香,还是倪胭身上的香。
这块荷花酥是她掰开的,她吃了一半,把剩下的这一半给他
倪胭起身走回长榻,慵懒地倚着小几,翘着一条腿,红色的鞋子从裙子里露出来。
她忽然变了语气“你怎么还不走”
语气凉薄,带着点不耐烦。
骆孟慌忙收回视线,口里应着是。他站起来,有些狼狈地转身。
“骆孟。”倪胭又叫住他。
他转身等她吩咐。
倪胭染着浅红唇脂的唇瓣微微张开,似想说什么。她浸了一层雾气的眼眸望着虚无一处,陷入沉思之中。
骆孟不敢催,只是静静等着。
外面忽然一阵嘈杂之音,大量官兵涌进小院。
红霜一脸焦急地推门冲进来,慌慌张张地说“皇、皇上来了”
骆孟脸色大变。
倘若让皇帝知道他还活着
倪胭神色寻常,甚至带着几分意料之中的淡然。她不急不缓地指了指床底,慢悠悠地说“想活命就去躲一下。”
她刚说完,骆孟就钻进了床底。他曾死过一次。死过一次的人不会变的不怕死,反而容易变的更怕死。
段敬仪走进屋中时,倪胭正悠闲地小口小口吃着荷花酥。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