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昔的清冷,却又带着一丝灰败。
“破了色戒和凉水破的”倪胭轻笑了一声,“和尚,你的童子身还好好的呢。没破戒。”
雪无不言,目光空洞地望着屋顶。
骆孟提着新的一同冰水回来,又浇了他一身。
他紧抿着唇,脸色惨白。
倪胭觉得有些疲惫,今日不想再理这和尚,她站起来,转身往外走,忽听见雪无轻声说“女施主说的对,贫僧修行不够,愧对师父,愧对佛祖。”
倪胭回头去看他。
雪无平躺在地上,全身上下都被凉水浇透了。他眼神空空,没了往昔浅笑时的慈悲模样,像是失了生机。
雪无回到桑玄寺,便闷声进了受罚祠,在佛祖面前长跪不起。
小十二扒着门缝偷偷看了好一会儿,苦恼地挠了挠小光头。他悄声退出去,走到一旁的怀道住持面前,压低了声音说“师父,七师兄一直在念佛经。”
怀道抚着雪白的长须,但笑不语。
小十二忽然跳起来,拽了一下怀道住持的胡子,小声问“师父你说话呐七师兄被女妖精欺负了可怎么办好”
“你这顽皮的孩子。”怀道笑眯着眼睛敲了敲他的小光头,“去吧,和你七师兄一起跪着去。你七师兄什么时候得悟,你便跟着跪到什么时候。”
“啊”
怀道抚须长笑。
倪胭是真的有点生气。因为她被推雪无推的那一下,屁股真的青了一块。记仇如她,决定短时间内不理那臭和尚。让他自己对着佛祖玩去。
她提着孙汉义的人头去了朝阳山。
朝阳山是孙汉义的地头。
只是此时整个朝阳山人心惶惶。孙汉义的两个手下果真扛着无头尸一路跑了回来,整个朝阳山的人都看见了。
山里的二当家和三当家急忙将两人押了,仔细询问。得到这无头尸真的是他们老大时,顿时惊慌。他们的大当家的说是下山抢点银子回来,可为何银子没抢到反而丢了性命
他们正商议着该怎么给他们的大家当报仇的时候,小喽啰来报一个女人带着他们老大的人头上山了
大厅中立刻噤声。
“对方多少人马”二当家问。
“两个人”
“啊你没看错”
“小的绝对没有看错。一共就两个人,一个女人走在前面,那个骆孟提着咱们老头的人头走在后面。再没别的人。哦还有一匹白马。那女人是骑着马的。”
二当家的在大厅中徘徊许久,仍旧不放心,吩咐手下再去打探清楚远处可有埋伏。
派出去打探的人派了三波,每一波都说没有发现任何埋伏。二当家和三当家商量了一番,这才挥手请人。
倪胭跨坐在马背上,在土匪们的注视下走得悠闲。倒是跟在后面的骆孟一脸警惕。他劝过倪胭不要过来,毕竟他们没有人手,可倪胭哪里会听他的偏偏他又对倪胭唯命是从,倪胭说什么,他便听什么,硬着头皮跟过来。他想好了,大不了和倪胭一起死。
他明明只是担心、警惕,偏偏手里提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再加上他戴着半边面具,让他瞧上去特别凶神恶煞。
“大哥”二当家一眼看见孙汉义的人头。
倪胭懒洋洋地挥了下手“还他们罢。”
骆孟点了下头,便把手里的人头当成球一样朝着他们扔了过去。二当家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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