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个世界,她更不想告诉他她之所以毅然选择成为祀者只是为了他,为了他的理想和事业。
就算云莎莎努力笑得灿烂,可是眼泪还是一瞬间落了下来,落在厉准的手背上。
“莎莎”
厉准合上眼,忍下眼中的湿意。
纵使再铁骨铮铮的厉准,也忍不住心疼。
为了维护和平法,为了消灭死心不改的暗灵党,为了整个世界能够和平发展,必须有人要牺牲。
厉准多希望牺牲的那个人是他。
每一百年便会有四个人牺牲,偏偏这一次牺牲的四个人中两个人是他最亲的人。
云莎莎剖腹产生下一个可爱的女儿。刚出生的婴儿总是又小又皱皱巴巴,更何况这个孩子不足月,更是小小的一丁点。
厉准愣是没敢伸手去抱他的女儿,生怕一个不小心弄坏了这么小的小东西。
云莎莎倒是想抱一抱自己的女儿,可是她没有力气,抬不起胳膊。
因为不足月的关系,小婴儿一天中绝大多数时间都住在隔离罩中,云莎莎便一直守着玻璃罩,根本不舍得离开。她甚至连睡觉都不舍得,因为她时间有限,少看一眼,那就真的是少一眼。
她只有半个月的时间和女儿相处。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距离祭护日也不剩几天。
整个城堡中的氛围也变得更加压抑了些。
倪胭也不知道厉准是怎么对厉决说的,那次厉准将厉决叫到书房谈了一整天的话,其中伴随着争执。而当厉决从厉准的书房中走出来后,明显已经同意了祀者的身份。
他竟然又像小时候那样越来越依赖倪胭,就连切牛排这样的事情也让倪胭帮他做。他恨不得不眠不休,一直看着倪胭。
他时间不多,他舍不得。
倪胭都知道,可是她从来没有主动提起过祀者的事情。厉决的性格自然更不会主动提起。
厉决被厉准叫到书房,倪胭难得一个人在小花园里闲坐。
“你真的舍得他去送死”花笠挑拣着桌子上的甜品,选了一个彩色的糕点塞进嘴里。
“他的事情不用我来管。”倪胭慢悠悠地说。
“如果你不同意,他一定会听你的。”花笠忽然想到了什么,耍帅一样眨了下眼,“难道你是希望他死了,好跟我长相厮守”
“长相厮守这种事情实在是太无聊了。”倪胭身子前倾,一手托腮好奇地看着花笠,说“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最近这两个月好像也太安分了,你那个组织没有给你命令如果我猜的不错,暗灵党给你的命令应该是杀掉厉决或者云莎莎。”
花笠愣了一下,他迅速收起眼中神色,重新扯出无所谓的笑脸。
虽然只有一瞬,可是倪胭还是抓住了他眼神的变化。她嘴角的笑意更浓,问“为什么没下手,嗯”
“着什么急,什么时候心情好什么时候下手也来得及。”花笠开玩笑一样的语气,然而他刚说完,身子忽然一晃,他双手撑在桌面稳住身体。他双臂下的血管逐渐变成黑色,似乎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倪胭忽然想起来,三年前他第一次受伤被她所救时,她以为他是什么组织培养的杀手,体内被种了蛊。
倪胭指尖儿划过花笠的小臂,问“你又不是人,体内自然不可能是蛊,那这些是什么”
花笠的气息慢慢恢复,他在倪胭的眼前打了个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