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种把他当成流氓坏蛋的目光看着他,杜引有点头疼。他该怎么说自己其实是被勾引的那一个
四目相对,一时沉默。
倪胭穿着杜引的拖鞋“沙沙”走出来。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杜引的白衬衫,甚至连扣子都没有好好系上。
她歪着头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走出来,看见严亦恪和杜引似乎僵持着的样子,她停下脚步,问“我打扰到你们谈事情了”
严亦恪和杜引同时转过头看向倪胭。
瞧着倪胭这个形象,两个人的目光都有些复杂。
倪胭没管他们两个,她刚洗完澡,有些口渴,径自走到办公桌旁,弯下腰来去拿桌子上的水杯。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身上的白衬衫又向上提了提,几乎将整个大腿露出来。
严亦恪闭了下眼睛,重新看向杜引,冷声说“杜大猫,你还是人吗”
杜引嬉皮笑脸地说“你不是一直把我当猫吗”
“杜引”
杜引脸上的嬉皮笑脸也收起来,略微严肃了些,开口“怎么”
严亦恪词穷地重复“她才十六岁”
“十六岁怎么了”杜引反问。
他虽然和严亦恪是发小关系好,可也不愿意当着倪胭的面,在严亦恪面前落入下风。他直接拉住倪胭的胳膊,把她抱在了腿上,挑剔似地看向严亦恪,说“我就跟她好了,怎么”
倪胭诧异地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又看见桌子上的手机里的照片。她顿时了然。
“你比她大了十九岁”严亦恪真的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发过火了。
杜引将手搭在倪胭的细腰上,懒洋洋地开口“你不也比你老婆大十二岁”
严亦恪胸口发闷,像是挨了一记重拳。他咬着牙开口“十二岁和十九岁能一样”
杜引笑着懒洋洋地语气说“不都是两位数,一打头。有什么区别”
严亦恪放缓了语气,用一种他自己以为好言好语的语气说“十六岁还是个孩子,她还没成年你这种人生走了一半的老人家,不能欺负小孩子”
杜引一本正经地说“我知道十六岁未成年,所以我打算养两年再宰。要不然你领回去帮我养两年”
严亦恪自从懂事起就认识杜引,真正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交情,真正半辈子的交情,甚至可以说是生死之交。
今天,此时此刻,严亦恪头一回有了想要揍杜引的冲动。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