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远仍旧酷酷地站在那里,但余鲸鲸能看见小光球正绕着她舅周身胡乱窜飞
她在笑我,我在说什么啊啊啊啊啊
满天窜飞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舅舅疯了。
余鲸鲸拍拍咨询台“姐姐你不要笑我舅舅,是我刚才在喵喵喵唱歌,舅舅才喵的。”
小姐姐“哦”了一声,这个“哦”的语调,在江浩远听来透着一股意味深长的了然,是成年人之间独有的表示礼貌的心照不宣。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小姐姐说“原来是这样啊”
江浩远已经安静地开裂成渣了。
她不信,啊啊啊啊啊啊
她舅站那儿有多酷,小光球就窜飞得有多没眼看。
要快点带舅舅去打疫苗,余鲸鲸心里充满紧迫感。
余鲸鲸“姐姐,我来打疫苗,请问该怎么走”
她学了她舅的心声。
她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本来就招人喜欢,说话还这么礼貌,小姐姐一脸笑容“走,姐姐带你去。”
这本不是小姐姐的工作,但她乐意带,节目组自然也不会阻止。
接下来就是小姐姐带着舅甥俩走完了全套流程,比起陈澄明靠自己一路寻找快了许多。
江浩远全程坠在余鲸鲸身后,只交钱的时候上前付款,一路都是余鲸鲸在“社交”,社恐舅舅内心无限感激。
但随着离疫苗注射室越近,江浩远心里也越犯难不知道妇女儿童医院有没有声控灯,也不知道自己带的鲸鲸最爱的牛奶糖到时候能不能哄得住她。
疫苗注射室终究还是到了。
小姐姐从兜里抓了几颗糖出来,塞给余鲸鲸“姐姐工作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来打疫苗的宝贝呢,鲸鲸宝贝真勇敢,等下打针肯定不会哭哒。”
余鲸鲸震惊得都退了一步“我打针啊”
小姐姐一看她这反应就知道这中间有问题,轻咳了一声,把糖塞给余鲸鲸,借口自己要忙走开了。
舅甥俩僵在注射室门口,小豆丁余鲸鲸的眼眶说红就红,昂着头固执问她舅“我打针啊”
江浩远轻咳了一声“我听着是这个意思。”
余鲸鲸跺脚,眼泪蓄势待发,誓要一个答案“什么是你听着是这个意思你什么意思”
江浩远“你打针。”
眼泪花说下就下,瞬间打湿了余鲸鲸肉嘟嘟的可爱小脸蛋。
“你一开始就知道”三岁萌娃小奶音哭腔问她舅。
江浩远点头。
余鲸鲸“呜”了一声,梗着脖子继续质问“你先前都在骗我”
江浩远沉默。
余鲸鲸抽抽鼻子“渣男。”
江浩远
他的小外甥女都在网上学了些什么词汇。
哈哈哈哈渣男
眼泪越下越多,但余鲸鲸硬扛着没哭出声,江浩远都要吓死了,他小外甥女可是能嚎亮五楼声控灯的嘹亮哭声,怎么今天还无声哭
他刚要去抱她,余鲸鲸就跑过来抱住了她舅,江浩远赶紧蹲下,边给小外甥女擦眼泪,边一脸焦急问“哪里不舒服你想哭就哭,别憋着。”
又从衣兜里掏出牛奶糖“舅舅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牛奶糖,你要不要吃”
余鲸鲸摇头,眼泪还在流,边哭又边扯了个笑,满满的童稚哭腔“我打针,那舅舅没有老年痴呆疯,好。”
她不想舅舅以后心里面老是啊啊啊啊,她听出来了舅舅“啊”得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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