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是没有这种泥的,只有在京城外村落处才有。
这事她本也没有怎么放在心上,早早就该忘却,可刚刚听臧山提及四年前的三月末,她才又突然想起来了。
臧山说的是京城外的一处村落,那么一定是离京城不远,从距离来看,黄昏到天黑的时间是能赶到京城的。
若是作一个大胆的猜想,那几个人便是追杀臧山的人,没找到他便回京城复命
苏梓芸身子一顿,突然觉得背脊发凉,极其巧合的是,那个茶摊上有一个人她认识,若是这个假设成立。
那么
“小姐,你怎么了。”
苏梓芸按下心中的不安,摇了摇头“无事。”
或许这只是她多想了。
他们不可能会追杀臧山。
也不知是日有所思,还是有所警示,这一夜,苏梓芸竟梦到了当时茶摊上的情景。
苏梓芸离开后,臧山在原地立了许久,然后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去了妱月殿。
他听说,她喝醉了。
贺北妱确实有些醉,但还没有到意识模糊的地步。
云眠将她放在床上,正欲退后便见她眼角落下一滴泪。
他一愣,犹豫片刻后伸手轻轻给她擦去。
“殿下。”
采蕙立在门口的脚步一顿,抬手制止身后端着热水的宫女进殿。
贺北妱闭上眼,苦涩的勾唇“竟求本宫去说和他的亲事。”
这不是在往她的心上扎针么。
说了这一句话,贺北妱许久都没再出声,只默默的流着泪,云眠便安静的给她擦着。
明明很温馨的画面却透着一股无尽的悲伤。
不知过了多久,公主才止住了泪,轻声道“采蕙,宣女官。”
云眠身子一僵“殿下。”
采蕙亦是惊的半晌没回神。
“委屈你了。”
云眠似是明白了什么,微微哽咽“属下不委屈。”
采蕙眼角泛着湿润,转身出了寝殿。
“今夜不必你们伺候,都下去吧。”
宫女们瞬间就会意了,各个脸上都泛着一层红晕,有条不紊的离开了公主寝殿。
“采蕙。”
公主另外一个贴身宫女采韵凝眉看着她。
采蕙冲她点点头“你守着,我去禀女官。”
采韵无声叹了口气“好。”
公主坚持了这么多年,终究还是决定放弃了。
不久后,女官与采蕙到了妱月殿。
女官一脸喜色。
“殿下总算幸了,看来离招驸马也不远了。”
采蕙轻声道“还得看殿下的意思。”
而她们不知,她们的对话被刚来房顶上的人听了个正着。
臧山整个身子都是僵的,等他意识到什么时才突然起身离去,许是双脚有些发软,不小心踩空了一片瓦,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响动。
他走的太急太慌,并没有发现在他离开后云眠提着剑巡视着他刚刚立过的地方,衣裳完好,乌发整齐不乱。
而公主起居录上记载,顺德二十年,六月十四,嫡公主贺北妱殿下初次幸侍卫云眠。
六月十六。
遵太子旨意,两位侧妃入东宫。
这日,风和日丽,一切如昔,两位侧妃的到来并没有在东宫掀起多大波澜。
两顶轿子分别进了夙阑殿,玉林殿。
迎接她们的是两殿的管事,清竹殿的宋管事与银川公公一个也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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