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是个惹祸精,此时面对这人,竟也丝毫不惧。
“这么急着走,是怕了吗”伤疤男人激道。
邵瑜说道“不是怕了,是饿了。”
伤疤男人闻言一愣,但很快就说道“身为医者,你难道要见死不救吗你的医德呢”
邵嘉善闻言一愣,他那不太灵光的小脑袋,听了这话,居然还觉得有几分道理。
邵瑜却说道“我在义诊,这就是我的医德所在,我问心无愧,轮不着你来说三道四。”
邵瑜难得的强硬态度,倒是让一旁的邵嘉善都看傻了。
说完,邵瑜又让两个徒弟将桌椅送回一旁的茶楼,自己起身回家。
伤疤男人阻拦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邵瑜走远。
进了家门后,邵嘉善才忍不住说道“这人虽然态度蛮横,但他说的那些话,总让我觉得心里不得劲,就好像亏欠了他什么一般。”
一旁的阿黑也在点头,说道“我也只觉得,又不想帮他,但又觉得欠他,心里难受得很。”
两个少年此时全都是一副纠结模样。
邵瑜说道“这人若是和软几分,而不是这般咄咄逼人,只怕你们此时心里,就只剩下歉疚了。”
两人闻言思忖一番,越发觉得邵瑜说得在理,他们也不明白为何会有这样的心里,只觉得心头像是憋了一口气,半天都排解不出来。
邵瑜说道“嘉善,你身上如今可有一百两银子”
邵嘉善点点头,问道“爹,您要用银子吗儿子去给你拿。”
邵家如今最有钱的人就是邵嘉善,在邵瑜上交家财之后,只有他身上还有大韩氏的嫁妆。
邵瑜摇头,说道“我不要。”
邵嘉善满是不解。
邵瑜又道“若是阿黑跟你要钱去赌,你不给,阿黑不吃也不喝,逼你拿钱给他,你会给吗”
邵嘉善还没回答,阿黑就急切的说道“我才不会乱要钱,我阿娘说了,正经人不能跟别人乱要东西。”
阿黑不知道什么是赌,但却一点都不想要邵嘉善的钱。
邵瑜笑了笑,说道“这是假设。”
阿黑却还在说着他不要钱,似是生怕因此被师弟误会。
邵嘉善却在设想邵瑜说的那个场景,道“阿黑毕竟是我师兄,他要是用绝食来威胁我,我应该会给。”
“那给了之后,你心里会觉得舒坦吗”邵瑜问道。
邵嘉善用力摇头,只要一想到那场景,他就会觉得心里有个疙瘩,说道“若是他做正经事,我可以借给他,但是去赌,我不想借给他。”
“这就对了。”邵瑜又问道“你应该拿钱给他吗”
邵嘉善摇头,说道“这种情况不该给。”
“不该给的钱,他用什么样的方式威胁你,你都不应该给。”邵瑜说道。
“可他在绝食,万一他就这么死了呢。”邵嘉善显然内心十分纠结。
邵瑜说道“真要寻死,一刀岂不是更痛快。”
“爹,您说阿黑是装的”邵嘉善问道。
阿黑听着这父子俩的讨论,奋力解释道“阿黑不绝食,阿黑不寻死。”
邵瑜说道“不要管他用什么样的方式,哪怕是刀架在脖子上,都不要管,不要被他威胁,坚持做你心中认为正确的事情。”
邵嘉善听了若有所思。
邵瑜知道当大夫并不容易,未来会面临无数这样的道德绑架,他也不指望这一次说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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