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反应的吗”
一年前,建宁市局
“他对我的工作一直非常不配合,有很大的个人成见这就是他的作案动机”局长办公室里,方正弘把大办公桌拍得砰砰响,气得脸色通红“严峫这样轻浮高调的富家子弟,因为平时受过我几次训斥而怀恨在心,进而蓄意报复,这是可以说通的否则怎么解释这化验单上明明白白的乌头碱”
吕局坐在办公桌后,圆脸上面无表情,直到方正弘咆哮完、发泄完,才缓缓地开口道“你没有证据,老方。”
“这怎么不叫证据这明明”
“川乌、草乌如果不经过程序严格的正规炮制,残留痕量乌头碱是常事,这个剂量的生物碱毒素换作身体健康的正常人,不会有你这么大的疾病反应,因此很难证明严峫是故意投毒。”
方正弘火冒三丈“您这分明是包庇他,您分明”
“我没有。”吕局静静地道,“我只是在阐述事实,事实是你根本无法证明这瓶药酒是严峫所赠,而不是你自己配出来的。”
“”方正弘难以置信地盯着吕局,仿佛今天第一次认识他。
“老方,”吕局仿佛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换了个更加和缓的语气“虽然你跟严峫有矛盾,这个大家都知道,但我了解你,知道你不至于故意诬陷他。我只想提醒你必须要考虑到两种可能性第一是你确实对他抱有很深的个人成见,以至于你从感情上偏向于他要害你;第二是”
“你们是站同一边的。”方正弘向后退去,咬牙一字字道,“你们才是站同一边的。”
吕局皱起眉“老方”
“我明白了。”方正弘脸色一变,愤怒的红潮全数化作了青白,双手在身侧紧紧攥成拳,说“我会向你证明的。”
吕局起身抬手,仿佛还想分辨什么,但方正弘已经转身夺门而出,回答他的只有“砰”一声重重摔门声响。
“那不是我送的,”宾馆房间里,严峫满脸荒谬地摇头,说“当时我随口吩咐人去买点补品,但绝对没有让他们送药酒”
方正弘冷冷地盯着他。
“开什么玩笑,越熟悉药酒的人越知道这东西不能随便乱送,万一药性与病情相冲,反而对病人不利。何况我跟方队关系一般,如果出了什么事说不清,我能不知道吗哪怕送两瓶脑白金也比送药酒好啊”
这话倒是实情。
严峫表面大大咧咧,实则心细如发;他确实有些富豪出身的从容和骄纵,但很多敏感的人情世故,他也非常懂。
送来路不明的药酒给自己工作上的对头,太不像严峫会干出来的事了。
江停问“那是谁送的”
严峫疾步踱了两圈,突然站定,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马翔”
“哎呀喂我的严哥严哥你可总算有消息了,我们全队上下都特别特别想念你,陆顾问啥时候孕检需要马仔陪同你随时打招呼随时吩咐哈”
严峫打断了他“去年夏天方正弘受伤,吕局让咱们队送点东西表示慰问,当时礼品谁准备的”
手机那边马翔明显一愣“啊”
“谁准备的”
“你你叫我准备,我当时忙着不知道干啥,就随便买了两盒脑白金跟两盒更年期口服液”
所有人的嘴角都微微抽搐,方正弘的脸又气红了。
马翔是不可能存在“忙着不知道干啥”的情况的。他的小本本详细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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