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的平衡。日子久了,随着宇宙的扩张,它们自然需要一些部下来帮它们进行管理。于是,它们各自用自己的力量去创造了一些生命体,也就是后来的神族和魔族。”
话至此处,篆颉尊摆手朝奠寉王指了指“奠寉王,就是一名神族的幸存者。在古书中,它被称为上古守魔。”
“等等”连封不觉都听出问题来了,“为什么一个神族,会被称为魔呢”
“因为我背叛了自己的种族。”奠寉王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
“哦什么情况”封不觉摸着下巴道,“嗯让我猜猜这一定和某个姑娘有关,果然是因为魔族的妹子比较正”
“我可没说自己投靠了魔族那一边。”奠寉王即刻就推翻了觉哥的yy,沉声道,“我只是对我种族的某些做法提出了异议,结果就遭到了审判。但我没有坐以待毙,我杀死了处刑者,逃出了神族的领地自那之后,我的同胞们就称我为魔。久而久之连魔族那边,也将我视为了魔。”
“原来如此”封不觉点头道,“我能问问你口中的异议是什么吗”
“我忘了。”奠寉王不假思索地回道。
“哈”连封不觉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没什么好奇怪的,时隔太久,那种事谁还记得”奠寉王回道,“就好比你犯了个案子,被判了几千年有期徒刑。等你刑满释放时你最多也就记得罪名,怎么可能还记得案件的细节。”
“好吧我理解了。”封不觉接道,“那你的罪名呢”
“提出异议本身就是罪名,异议的内容并不重要。”奠寉王回道,“神族所谓的秩序,就是对一切自由意志的扼杀。用一丝不苟、一沉不变的体系,管理治下的一切。”它解释道,“举个例子神族就如同一群在旱灾时期掌控着大量水源的人,纵然别人在他们眼前活活渴死,他们也不会分享一滴水,因为这就是规矩。他们的手上没有沾染过一滴鲜血,但他们比任何刽子手都要肮脏和高效。而且他们坚信自己做的事情是正确的、崇高的,至少比起那些宣扬人性的自由主义者要高明得多。”
“我明白了”封不觉应道,“从你的言论来看,我觉得你应该投靠伟大的共产”
“那种事怎样都好。”奠寉王打断了觉哥,“你别越扯越远了。”
篆颉尊也道“是啊,我正说了一半呢”他稍作停顿,接着先前的内容道,“经过了许多岁月,一场浩劫突兀地降临了。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或许只是由于比我们更高维度的某种生物一时兴起,我们的世界便迎来了末日”
“哼无非就是伍迪干的吧”封不觉心中念道。他听到这里,基本已经确定了所谓的“上古纪元”,其实就是zero口中的那个“已经被毁灭的、原始版本的惊悚乐园”。
“浩劫过后,我们的宇宙重生了。”篆颉尊的叙述仍在继续,“四柱神是最先诞生在新宇宙中的四个生灵,在他们之后,才出现了我、以及其他一些高位的存在”他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看着天花板道,“我不知道我的创造者是谁,我只知道,自我诞生之时起,我便拥有了近乎无限的知识和一种无法磨灭的使命感。我的任务就是看守好推理俱乐部中的知识,直到我、或者这个宇宙再度毁灭为止。”
篆颉尊踱了几步,又低头凝望觉哥“如果说我是知识的守护者,那奠寉王,就是力量的守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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