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要跟我动手吗”
“你不是要抽我吗”蒋道德说着,有模有样地摆出了一个架势,“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抽谁”
“蒋先生,我得提醒你一下。”封不觉道,“我可是详细调查过你的我知道你是空手道紫带、而且是在你获得目前这个身份之后特意去学的。我也是在知道这件事的基础上提出的赌局。”
“哼虚张声势只是浪费你自己的时间而已。”蒋道德面露狰狞,反倒是扬起了几分气势。这毕竟是关系到他今后人生的赌局,就算是垂死挣扎也好过坐以待毙。
“九条先生。”封不觉不置可否地笑笑,转头看向了九条,“距离五分钟的时限还有多久”
九条的余光始终盯着手中的怀表,几乎在觉哥问出问题的刹那他就接道“七秒六、五”
当他说出“七秒”这两个字的时候,蒋道德感觉自己已经赢了,七秒不到的时间里能干什么呢就算你来个克格勃特工,也未必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将一个空手道紫带级别的壮年男子摆平吧
再说了,觉哥所说的可是“抽一顿”,而不是“放倒在地”或者“朝身上打几拳踹几脚”;所以七秒钟,怎么想都是不够了。
然而
这一瞬,却见封不觉身形一晃,直接消失在了蒋道德和欧阳笕的视线中。
这一瞬,九条眼神微变,但表情却仍是冰冷沉着,口中的倒数也未停止“四、三”
紧接着,蒋道德的身体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扭曲起来,并缓慢地跪倒在地。
这个过程中,一道黑影不断围绕着蒋道德的身体闪动着,而且后者的身上还不断地发出拳拳到肉的闷响和骨节受击的劈啪声
“二、一时间到。”九条数完了时间。
封不觉的身影也重新出现了。
蒋道德鼻青脸肿地倒在地上,身体微微抽搐着,其脸上的表情就仿佛他一小时前在几条精壮的大汉面前捡了块肥皂。
那种震惊、恐惧、痛苦、加上生无可恋的神态,让他那经过大幅整容的脸变得极为扭曲。
“冯先生。”从这一刻起,九条对“蒋道德”的称呼变了,“我想不用我说你也该明白是你输了。”
“keka啊”冯先生的嘴里发出了几个音节,但他没能说出话来,即使他现在能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跪地求饶那没用,冯先生是最清楚的在赌皇斋面前,无论是谁、用何种方式去求情,都无法阻止他们收取赌债。即使是胜方主动提出不再需要败方偿还,赌皇斋也不会终止收债的执行。
二十年前,那个真正的蒋道德在输掉自己的人生时也曾求饶过,但他把头都磕破了,也没有改变自己的结局。
正是那个蒋道德临死前的惨状,让冯先生在这二十年里始终活不踏实
因为他内心深处始终明白自己本质上还是那个“混混小冯”,一个职业的赌徒。
二十五岁的他,终日坑蒙拐骗、小偷小摸,出入拘留所是家常便饭。直到某一天他在某个地下赌场里,遇到了一个从韩国来的小开。
那一晚他的人生改变了。
那个富二代蒋道德,竟是赌皇斋的会员。但是他的赌术却并不比一般人强多少。在被小冯赢走了身上所有的钱后,借着酒劲儿,蒋道德提出了单独的赌局,并叫来了“监赌者”。
于是,一个机会摆到了小冯的面前而且,他将其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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