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可以较为容易地离开。”
就在觉哥这句话出口的刹那,忽然
嗡嗡嗡
一阵阵蜂鸣声响起。
一道道如波浪般的、无形的能量自四面八方涌来并交错着穿梭而过。
“哦这是准备干嘛”封不觉瞪着死鱼眼,口中念念有词,“莫非是想”
呼
霎时,拳风乍起,打断了觉哥的思路。
那发动突然袭击之人不是旁人,正是伊戈尔
“哼”封不觉冷哼一声,举臂一格,堪堪挡住了那袭向自己面门的重拳。
不过,虽然他保护住了头部,但前臂的骨头还是难堪重压、应声折断。
“已经不准备掩饰了是吗”封不觉此言,并非是对伊戈尔所说,而是对那些“正在看着这里的人”说的。
另一方面,伊戈尔趁势追击、猛攻而来。
这一刻,这个苏联大汉已和刚才判若两人,原本耿直单纯的他,转眼就就成了个表情冷酷、出手狠辣的战斗机器。
“啊也罢。”封不觉且战且退,语气轻松如故,“不管你们怎么处理,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嗡嗡嗡
蜂鸣声越来越急促了,所有的景物都扭曲起来,让人头晕目眩。
而伊戈尔也和周围的景物一样,变成了犹如水中倒影般的外观,其行动速度也因此受到了影响越发迟缓。
“明明技术不过关,还想着过分干涉,就会是这种结果了。”封不觉看着周围那些扭曲的事物,淡定地评论了一句。
六七秒后,觉哥的手臂已然完成了自愈,接着,他便利用速度优势远离了伊戈尔,同时,他还向着走廊的空处高声言道“你们以为自己可以置身事外,把我当成实验的标本那样摆弄”他笑了笑,“呵呵让我们走着瞧。”
纵然空间被扭曲得颇为严重,但那也阻止不了封不觉的行动。
五分钟后,觉哥一路寻回了此前那间档案室的门口。
随后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剧本还是相当有趣的嘛”封不觉背对着档案室的门,稍稍整理了一下记忆,随即念道,“与其说是系统给我出的难题,倒不如说是我、系统和基金会之间的三方博弈”
说话间,他又从怀里拿出了那叠文档。
“系统希望我破解这个沙盒、出去找基金会的麻烦,但又得尽力保证噩梦剧本的固有难度和原则不被打破;基金会则希望能观察我、干涉我,但又得防止我察觉到他们的存在。”封不觉在心中念道,“然而,光是察觉到基金会的存在,并不能算是破解世界观;现阶段来看,系统应该是限定了我必须得从这儿出去,才算完成破解。”
思索之际,封不觉已迅速将手中的文档重新整理成了刚拿出来时的状态、前后顺序分毫不差。
“眼下,基金会使用这种应急措施,表明他们已经放弃了对我的观测,而是将目标换成了阻止我出去。”封不觉的思路已然理顺,并渐渐明晰,“这一转变,等于是透露给了我一个信息那就是以基金会那些人的上帝视角来看能帮助我出去的东西,已经落在我的手里了。”
此时,封不觉又一次翻开了那些文档,并从头至尾,用极快的速度将所有的内容扫了一遍。
“由此可见我从一开始就误会了这些文档的意义”这次,觉哥翻完那些文件后,露出了微笑,“那些看起来十分喜感的文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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