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看完了整份档案后,封不觉便在心中念道,“不愧是未来的基金会虽然在系统的影响下,他们无法探查出惊悚乐园、任务、还有玩家这类定义,但在有限的条件下,他们几乎已摸清了这些事物的概念做到这个地步,系统确实得做出应对了。”
“不过,想要完全抹除他们对sc3232这项事物的认知,似乎是不太可能的啊”凝思数秒后,觉哥转而念道,“即使我摧毁当前自己所在的这个设施,并杀光这里的所有人,但项目档案却是无法摧毁的;想要彻底抹除sc3232在这个世界的痕迹,唯有杀掉此位面中每一个过这份档案的人,并且销毁基金会所有电子及纸质数据库中有关该项目的资料考虑到这个未来世界可能还有我所不知道的数据存储形式,即使做到以上两点,也未必能成功啊”
念及此处,一个在常人看来丧心病狂的对策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在觉哥脑海中萌生了。
“要不然我设法把这整个世界给毁灭掉”觉哥如是想到。
还好,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两秒不到,就被他自己给推翻了。
“嗯不对不对,思路错了。”封不觉随即又想到,“任务的内容并不是让我彻底抹除这个世界对于惊悚乐园的认知,而是让我销毁基金会内关于sc3232的所有观测记录,也就是说”
很快,一个合情合理的、并且也是与系统意愿相符的结论,便清晰地浮现在了封不觉的脑海中。
“明白了”又思索了片刻,觉哥的思路豁然开朗,“系统是想断绝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吧”
想通了这一点,其他的许多细节也都清楚了。
“sc3232本来就是一个无法收容的、且存在与否都有着争议的项目只要系统从今以后再也不于此位面中生成剧本,那sc3232的文档很快便会成为一纸空文。
而唯一支持这纸空文的证据,就是观测记录了。
一旦我把那些记录也毁掉那么,无需任何人动手,若干年以后,基金会自己便会把sc3232归为“不曾存在过”的东西,其文档能否被分入raized任何被摧毁,或失去其特异性质、额外维度、不良效应的项目。在此等级下的项目应该有一个记录该项目之前资料的备忘级都有待商榷。
至于摧毁观测记录的可行性,显然是极高的
首先,观测记录并不是项目档案那种概念性的东西,而是叙事性的文字是一系列时间、地点、事件的详细罗列。
项目档案被毁了,还可以根据人的记忆重写,但观测记录被毁后,是不可能根据记忆去重写的因为这类记录的基本要求是详细和准确,并不是意思对了就行在这种要求下,人的记忆无疑是不可靠的。
其次,除非是研究取得了什么实质性、突破性的进展,否则,像观测记录这类冗长的、不断在添加着的档案,是不会传出这个实验设施的。
比如我现在浏览的sc3232项目档案中就没有任何一次惊悚乐园剧本流程的观测记录,只不过是提到了观测计划的存在而已。
很显然,那些详细的观察报告,肯定都在执行观测计划的那个设施内保存着。
也就是此刻我所在的这个基地里。
这也是为什么,系统会千方百计地引导我突破沙盒、来到此处。
说白了这次的任务很明确,根据字面上的指示行动就是了;难的地方在于玩家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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