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不漏啊”另一边,斯诺的心中这会儿则在念道,“用颇为极限的动作将我那偷袭的损伤降到了最低,并迅速利用起了自己的臂展优势限制了我的追击、获得了宝贵的调整时间这种拳王级的对手,真的是靠手段就能攻破的吗”
的确,即使是现在,斯诺对这事儿也没有太大的把握;但想归想,既然已经被觉哥整到这个台上来了,他势必得使出浑身解数,设法赢下这场比赛。
下一秒,但见斯诺双拳并举、护在头部两侧,其上半身向下尽可能地压低,用极快冲向了维京人的怀中。
“这又是要干什么”维京人并没有慌乱,他的架势也没有乱。
呼噗。
紧接着,斯诺的左勾拳便绕开了维京人的防御手,从侧面打中了后者的躯干。
以维京人那壮实的肌肉,躯干被打几拳肯定屁事没有
中拳后,他便顺势后退,以稳健的步伐顺时针动了几分,朝斯诺来了发左直拳。
嘭
这拳的力量很足,但斯诺早已摆回了防守的架势,用双拳的外侧牢牢守住自己的头部。
挡完这一击之后,斯诺便故技重施,再次俯身突进。
呼呼
这次,他又在近距离发动了几次快速的短上勾拳连击,瞄准的是维京人的下巴。
“原来如此”维京人连消带退、格闪结合,依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伤害,“这就是你的打算吗”
维京人后退着、迂回着,但斯诺如影随形,始终以极低的防守姿态往对方的怀里冲。
“从一开始就放弃了和我打对攻的打算,完全无视我的动作,采取这种持续近身施压的方法”维京人念及此处,已然退到了拳台的角落,并遭到了斯诺的拦腰擒抱。
噗噗噗
在抱住对手的同时,斯诺又是争分夺秒一般趁机猛打对手的右侧躯干。
“在近身缠斗中用这种没什么威力、但也无法防守的摆拳不停地攻击我的肝脏”维京人见状,在心中冷笑道,“哼亏我还期待了好一会儿,结果只是这种水平的对手吗”
“小子”这时,维京人忽然开口,对斯诺道,“你是不是以为进入贴身缠斗状态后,就可以把比赛带入你那不入流的节奏里去了”
斯诺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默默地继续挥拳。
“的确,甲板拳击是没有场内裁判的,像你这样贴上来之后不会有人过来把我们分开。”维京人道,“但你好像忽略了一件事啊”
言至此处,他将双臂一伸一攫,反过来将斯诺擒抱住了。
“什么”霎时,斯诺肘部以上的两臂和躯干都被对方那粗壮的胳膊以及身体圈住,动弹不得,“这”
“喂裁判”封不觉一看情况不妙,当即看向了破锣嗓子,嚷道,“搞什么改古典式摔跤了啊”
“抱杀向来就是允许的。”而那破锣嗓子却是十分淡定地道,“正如维京人所说我们这拳赛不设场内裁判;所以,总得想个办法,防止那种动辄就上前抱住对方、企图用贴身消耗战慢慢磨死对手的行为频发。”
“切这种事应该在开打之前告诉我们吧”封不觉低声啐了一句,但他没有进一步去申诉什么,因为他知道如今再说这些也是于事无补了。
“呵”另一方面,正在承受着维京人那“怀中抱汉杀”的斯诺,自然也听到了觉哥和破锣嗓子的对话,他当即是面露苦笑、暗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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