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衣裳虽然价格贵,却不是店里的名贵,比不上他储物袋里的很多东西。
但是
江星燃抿抿嘴巴,唇角悄悄翘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这种感觉,好像还不错。
他就勉强喜欢一下好了。
秦萝出手大方,给在场每人都买了件新衣服。陆望有些生涩地穿好,离开试衣房时,脚步微微顿住。
这件衣服价值不菲,指尖掠过,柔软得像是触到了云朵,又像水那样缓缓荡开,舒适得不真实。
几乎是鬼使神差地,他握起一片袖口,安静垂下脑袋,用鼻尖碰了一碰。
这是第一次,有人为他精心准备衣物。
有熏香的味道,仿佛残留着些许温度。
这个动作来得稀里糊涂,陆望很快回过神来,下意识摸了摸耳朵,又被烫得缩回手去。
“呀小郎君出来啦。”
他是第一个出来,伙计热情招呼“这一身实在很适合――小娘子”
不远处的秦萝闻言转身,陆望身形微僵。
鹅黄色的小团倏地睁大双眼,好像落进一颗小星星。
“好看”
秦萝咚咚咚凑近,将他上下打量一番“好适合你呀。”
陆望生得精致,眉目干净如水山,如今着上一身浅蓝云纹,更衬得肤色瓷白,显出几分超出了年纪的安静隽秀。
虽然他穿着门服也很好看,但果然还是现在这样更加适合好看好看
小朋友词汇量不多,夸不出天花乱坠的话语,只能一个劲用力点头。
陆望被看得不好意思,耳根泛起轻轻浅浅的红,半晌,听见她压低声音“陆望你看,这条裙子怎么样”
那是条浅紫色的广袖长裙,比秦萝的体型大上许多。
小姑娘微微一笑“这是想要送给小师姐的礼物。”
他对长裙没什么鉴赏能力,努力端详片刻,认认真真点了点头“那那你自己呢”
“嗯”
秦萝抬头。
“因、因为,”陆望捏了捏袖口,“你自己,没有买新衣服。”
秦萝微微一怔,很快弯起双眼,露出一个笑。
“你不要告诉他们喔。”
她把声音压得很低,在耳边悄咪咪响起,如同被猫咪爪子挠了挠“我这次钱带得不多。”
很快有人出来,秦萝朝他眨眨眼睛。
沉默的男孩安静不语,在心底悄悄记下这个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右手一动,摸了摸微微鼓起的钱袋。
礼物是真诚的心意。
他也想向自己的好朋友,送出此生头一份礼物。
剩下几人陆续出来,傅清知穿了身月白长裙,江星燃像个晃来晃去的黄色小陀螺,谢寻非对白衣颇不习惯,正垂着眼睛,端详袖口上的云树刺绣。
伙计夸完这个夸那个,把秦萝听得一愣一愣,恨不得当场找个小本本记下来。
“这位小郎君身形匀称,腰身被衬得刚刚好,若是出了锦绣阁,定能引诸多女郎喜――嗳呀”
轮到谢寻非,伙计一句话没来得及说完,忽地变了口“小橘怎么跑出来了”
一只瘦瘦小小的黄色猫咪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咕噜噜一扑,竟径直来到白衣的小少年肩头。
“对对对不住这是我们家老板娘收养的猫。”
伙计匆匆忙忙上前,试图将它抱走,秦萝却眨眨眼睛“谢哥哥,它好像很喜欢你耶。”
谢寻非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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