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给你。”
阮芷音从程越霖的西装侧兜里摸出几颗糖,笑着递给元元。
从嘉洪来许县的路上在修路,比较颠簸,他们一早出发,还没吃早饭。怕会低血糖,阮芷音特意放了几颗糖在程越霖的兜里,来的路上吃了几颗。
刚才劝男人吃糖时,他有些抗拒,最后只在她的要求下勉强尝了一颗,以至于还剩了不少。
阮芷音穿着裙子没处放,便把糖全都塞进了他西装的兜里。
元元接过阮芷音手里的糖,小声说了句“谢谢姐姐。”
然后低头小跑进了宿舍。
望着消失在拐角的矮小背影,阮芷音忍不住笑了笑,她当初,也总会和琳琅趁着午休偷跑出来。
从孤儿院出来,于院长知道他们还要在许县待两天,还没有订酒店,于是领着他们去了福利院附近的一家快捷酒店。
酒店倒是不远,于院长把他们送到门口,不好意思地说了句“不知道你们住不住得惯,附近也就只有这家酒店还可以。”
许县只是个小县城,没什么旅游景点,确实找不到太好的酒店。
阮芷音倒是并不在意,只是看了眼身旁的男人。
程越霖朝着于院长点下头,淡笑着回“这里挺好,我们自己来办入住,您回吧。”
于院长松了口气,点头离开后,两人走进酒店办了入住。
拿了房卡去了房间,打开门后,闻到有些潮闷的味道,阮芷音又看了眼身边的男人。
犹记得,高二那年,学校组织了场为期两天半的春游,程越霖还曾因为酒店房间的异味跟她这个生活组长投诉过。
到了大学,他也没住宿舍,而是住在了程父给他在学校附近买的那栋公寓。
程越霖瞥见她古怪的眼神,挑了下眉,散漫道“怎么”
“你以前”她欲言又止。
男人瞬间了然,拍拍她的头“觉得我住不了那你就想多了,五十一晚的床位都挤过,我还能介意这个”
语气端得很是轻松。
话落,阮芷音抬眸看他,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又怎么了”
他察觉她的沉默。
阮芷音摇了摇头,突然伸出手,抱住了他,声音发闷“阿霖,程叔叔出事那几年,你是不是过得不太好”
这句话,她一直想问,却因为知晓他那份高傲的自尊,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开口。
程越霖嘴角漾起浅浅弧度,不咸不淡地开腔“阮嘤嘤,这是又在心疼我”
他回抱住她,轻拍着她的背,继而道“倒也不用心疼,我听说呢,人这一生的苦难都是有定数的。经历的早,不见得是坏事。”
除了偶尔会想她想得难受些,大部分时候,程越霖都会让自己忙得忘记疲惫,忽视掉其余的一切。
听到他的话,阮芷音稍稍抬头“你说真的”
“当然。”程越霖哂然一笑,“你现在不是嫁给我了这说明,你和我都很有福气。”
阮芷音笑了“你是想说,我和你一样,苦难都受完了”
程越霖摇了摇头。
见她目露疑惑,又解释道“你受的苦比我多,以后也会多享福。说不定,我的苦还没受完,以后还得靠你养着。”
阮芷音弯了眼睛,忍不住踮起脚尖,在他嘴角轻轻亲了下“好啊,我养你。”
不知怎地,他寥寥的几句话,刚才心头涌上的那股酸涩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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