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门上自然不好拦着,发生这种事谁也不曾预先知晓,何况唐大奶奶病着”
林云暖捏着帕子起身行礼“是,是我年轻不懂事,想得不够周到。只是素来大嫂子统管阖府诸事,我们也习惯了万事听大嫂子的,一时遇事慌乱,就找到大嫂子这儿来了。况,这管事张威和他婆娘皆是大嫂子引荐的,从前是在大嫂子娘家做事的人,突然做出这事来,我自然只好与大嫂子商议”
此话一说,满座皆静。孟氏听她牵扯自己,本欲责她胡言,替自己分辨,可突然听她说起张威从前在孟家做事,心头陡然一悚。
这事当年瞒得密不透风,为免人怀疑,还特特将张威等人放在旁的不相关人家的铺子里做过一段时间,才引荐来云州,林氏是如何知晓此事的既知道此事,又知不知晓旁的
孟氏心乱如麻,面上兀自挂着无奈的浅笑“四弟妹说笑了,我是个妇道人家,镇日在府里,哪晓得谁是从何处来的,又是什么品性”怕林云暖当众嚷出更多私密事,只得忍气吞声息事宁人,“不论事出何由,四弟妹既受了委屈,又惊了众客,这事我当然责无旁贷,来呀,责东西四门上的看门人皆绑了,每人赏十板子今儿负责守内宅的婆子,罚半年月钱”
笑着望向林云暖“四弟妹可消气了那吴大娘头脑简单,为人蠢笨,你是什么样的人千万别与她一般见识。我这就叫人将她打出去,叫她再也不敢胡来,你瞧可好”
眼看这场好戏就唱到尾声,林云暖委委屈屈地低头行礼“是,大嫂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是那得理不饶人的”
话音未落,就听外头吵闹声一片,有人在院外大声嚎哭,“可怜我娘为主子尽忠多年,竟落了个被逼死的下场我要告官我要告官叫杀人凶手出来,叫她出来”
孟氏神色剧变,扬声道“瞧是谁在外头胡言乱语,给我堵住嘴打出去”
屋里的几个妈妈应一声“是”,齐齐往外头冲。各府夫人面色各异,心中纷纷猜疑。林云暖“霍”地站起身来,不顾身份地从里头冲了出去,她拦住那两个要去绑人的妈妈,吩咐晚霞道“即是来找我的,我自不能避而不见。”
她命门前扯住那小妇人的两个婆子松手,自己走上前去,“你是吴大娘的儿媳她持刀入府,你是知晓的”
孟氏不得已站出来“弟妹,没的失了你的身份,与她废什么话打出去罢了。”
林云暖低声笑道“大嫂子,人家指证我害了人命,我蒙受不白之冤,怎能不辩一辩”
来者是名二十多岁的妇人,手里还拉扯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哭哭啼啼嚷叫道“我娘上门与你说理,一直不曾回来,我担心她遭遇不测,这才找上门来,若你不曾害人性命,我娘呢何不将我娘交出来”
众人这才发觉,林云暖说要绑来见大奶奶的那个“人”并不在现场。林云暖笑道“那你果然料事如神,你娘才只上门小半时辰,你就未卜先知她已然丧命刀下。”
此时,稍有头脑的皆已瞧出门道。这家人先是叫吴大娘来大闹一场,扬刀自裁,再是儿媳妇上门讨人,扬言要告官讨回公道。如果真被他们得逞,林云暖为息事宁人,定要奉上一大笔封口费丧葬费等等,不然就要牵扯上人命官司。更想不到,竟有人真会为了银子豁出命去,这一家人决定牺牲吴大娘性命时,究竟在想些什么
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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