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看看喜不喜欢。”
木雪痕羞涩一笑“其实也不是为了礼物,早上九哥都送了一匣子宝贝了。不过想见你,和你说话儿。”
声音到后面,细如蚊呐,几乎听不清。
小环轻轻蹙眉,叹了口气,挥手将屋里伺候的都遣了。
“这是”带着冰碴的玫瑰瓣儿,整整一盒,上头冰晶,用手一拂,化成一滴滴水珠。
“这天寒地冻的,哪里来的这许多花儿\
木奕珩摸了摸鼻子,心道,这一盒算什么,老子为了哄人一笑,两千两银子叫人运了一车。洒给人瞧,人连眼角都没赏一个。
“谢谢九哥“木雪痕弯起亮晶晶的水眸,”还是九哥懂我。”
这样的礼,才算用了心的。衣裳首饰,琴书笔墨,那些俗物,从来不是她喜欢的。
“行,那你早点睡”木奕珩站起身,笑说,“愿我家四妹,身子康健,早日嫁得如意郎君。”
他笑嘻嘻地,在木雪痕脸上摸了一把,转头就往外走。
木雪痕眸光闪烁,听见这话,心里酸得不行。
她一抿嘴,奔出两步,一把从后抱住男人的腰。
小环心中一惊,手紧紧握住袖子,几乎就呼出声来。
木奕珩身子一顿,拍拍紧紧环住他的嫩手,“这是怎么了多大的姑娘了,快嫁人的人了,还跟九哥撒娇”
木雪痕的眼泪,一滴滴渗进他后背的衣服中去,声音闷闷的,涩涩的,“九哥,我说过,我不嫁人,我谁都不嫁。”
木奕珩感到身后人在发颤,他挣开她,回身捧住她的脸,替她拭泪,笑着道“瞧瞧,越发孩子气了。雪痕,你放心好了,如果二叔给你选的夫婿不好,九哥第一个不答应。有九哥把关,你只管等着,嫁个天底下最好的丈夫。”
木雪痕哀哀切切,只恨话难出口。她身边,已经有了最好的男人。可是
她仰起脸,扯出苦涩的一笑,轻声道“我信九哥。”
廊桥水榭,松柏寒竹,成府上院,木紫烟携侍婢的手,懒洋洋地往里走。
许是廊下服侍的都有旁的事,这会子一个人影没有。侍婢刚要撩帘子,就听里头传来一阵笑声。
一个熟悉的声音道“这可真新鲜木府怎么就出了这么个丢人现眼的叫咱们那个好弟妹知道,岂不臊也臊死了”
接着就是一阵低笑。
侍婢瑟缩着偷瞧自家奶奶一眼,脸都吓白了。
这时有小丫头走来回廊,刚想招呼,被木紫烟一个厉眼扫去,当即吓得不敢吭声。
就听屋内又道“可知道那女的是什么来头若是个世家出身的,被家里头知道,为了堵外边人的嘴,可不得偷偷打死,或是强给剃了头丢到家庙里去”
“谁知道。保不齐是哪家花寨里的花娘子,自小儿就专勾人的,要不怎么引得木九这样,连自家脸都不要了你说,包下整条街,点那些灯,得多少银子”
里头的人许是用手比了个数,就听那声音咋舌道“这么多够咱们府里一年的花用了吧木家诗书传家,一个个清高的要死,哪来这么多钱给一个私生子挥霍”
另一个笑道“你胆子真大,这也敢说,叫咱们那弟妹听见,岂不又要闹起来人家可对外宣称,那是故人之子,因有过命交情,以亲子待之。”
侍婢已经不敢听下去了,缩着身子将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因为她已察觉到,身后的三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