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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 92 章(第2/4页)
    看诊,请师父喝杯热茶。这样小气,活该她弱症难医。”

    郎中伸手拍了那药童一记“莫张口胡咧咧。医者父母心,怎能为块糕点说出这样歹毒的话来将来你行医济世,难道全看赏钱丰厚与否才给人诊治”

    “人家高兴与否是人家的事儿,有喜了就得赏你腹里那孩子与你有半毛钱关系”

    白秀才将这段话听得清清楚楚,心里乱七八糟地想着,难怪适才那悦欢妹妹跑得那样急,原来她家姐姐有喜。却怎么不高兴

    难道真像他娘所说,那妇人不是正经来路,这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大见得光

    转念就忆起在巷子里曾见过的那妇人的模样,白白净净的,脸上挂着微笑,走起路来不疾不徐稳稳当当,很体面的样子。这样的人会是给人做外室或是与人乱来的

    屋里头林云暖默默流了会儿眼泪,许久方平静下来。

    她心想,大抵她和木奕珩便是孽缘。

    一走两个月,此时方知腹中又有了他的骨肉。

    后头那些日子虽没顾忌,木奕珩在最后关头也不敢不小心。沈世京说得吓人,两年内不养好身子就有孕,生产时恐又要受大罪,说不准小命儿都要丢了。为着这句话木奕珩再怎么冲动也不敢弄在里面生怕累她受苦。

    路上她吐得厉害以为又是水土不服,小日子没来因她身子向来虚空也没往那方面想。

    其实作为一个现代人她也知道她和木奕珩的法子不保险,这回真中了标不由暗骂自己白痴。

    可这是木奕珩的骨血。

    她舍不得拿掉,舍不得伤害它半毫。

    冥冥中这来得不是时候的孩子牵绊着她和木奕珩的缘分。

    大都早早飘了雪花。

    清早木奕珩就纵马到京郊的野梅林里,给母亲扫了墓前的雪,靠在石碑上坐着,举着酒囊仰头豪饮。

    坐了牢获了罪,连降三级军衔,手里私兵给收编了一半。

    这些损失还不止,镇日骑马横冲直撞酩酊大醉不知已被言官参了多少本得罪了多少人。

    都知道他发妻携子走了,是给陶然郡主让位。

    都说他这份伤心是装出来的,走了个没家世又年长的妻,迎进个身份高贵又稚嫩的郡主,有什么不乐意的

    疯癫之名是早有的,谁人不知他从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装什么情圣扮什么情深,端看他哪天折回头去跟临川王下跪求娶郡主做天家女婿。

    这些话说得人多了,连当事人都有些信了。陶然在王府静候他来提亲,左等不来右等不来,她都坐不住了。

    木奕珩将空掉的酒囊扔在地上,伸手抹了把嘴角,头靠在那石碑上闭了眼。

    梅香沁入鼻中,冷冷幽幽淡淡。处处是回忆。

    这片梅园他带她来过,那时他刚弄清楚自己对她的心意,有了与她厮守下去的念头。

    想把她柔弱的肩头揽在手上,扣住了,一辈子不放。

    陶然就在这时走到他身前。

    雪粒子漫天,她脸和手冻得发红。从木奕珩出了木府的门,她就一直在后悄悄跟着。

    木奕珩似乎睡着了,这样冷的天他睡在无字的墓旁。

    他究竟要为那个女人伤心堕落道什么时候

    他可知道,她爹有多伤心多失望她又有多心疼多委屈

    她哪里比不得那个女人至于叫他心心念念成这样

    陶然小心翼翼的凑近,羊皮软靴底踩在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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