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照拂着的舅舅一家这般嘴脸,不知会作何感想。
陈容听得冷笑不已,安抚地拍了拍徐意如的手背,大步走出游廊,“你们何必为难人家大师,做法事你们这不还没死吗这就急着超度”
林夫人看到陈容微微愣了愣,随即心头涌上一股被拆穿的恼怒,还有以前的怨恨也一起浮现起来,咬牙切齿道,“你们陈家人就这样的教养,这样的仗势欺人吗”
徐意如听她骂了陈容,心头气闷不已,“舅母你在背后诋毁人,又有什么资格说陈家”
“哦,你现在抱住了大腿,就胳膊肘往外拐了是吧”林月娥怨恨地瞪着徐意如,“我们林家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被你这个贱,人害得我们诋毁你你可别忘了,你本来就是丧门星”
林夫人也冷笑:“你可别叫我舅母,我受不起”
徐意如眼眶泛红,死死地握住了衣角。
“够了”陈容脸色阴沉了下来,目光冰冷地看着林家母女,“意如有你们这样的亲戚实在是倒霉透顶,既然你们有胆子在我面前嚣张,想必是我之前的惩戒还不够了。”她顿了顿,转头吩咐小六子,“传我的话下去,断了与林家所有生意往来,另外如果江南有谁敢再和林家贸易,就别怪我陈容不客气”
“是。”小六子得了命令,退下去传话去了。
“你,你”林夫人脸上瞬间血色全无,踉跄着退了两步,幸好被林月娥扶住了,“你们陈家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陈容哼了一声,轻蔑地扫了她们一眼,“我没有背后诋毁人、颠倒是非黑白,也没有罔顾人命,更没有做白眼狼,我就是欺你了,我陈容坦坦荡荡的承认。”
林家起家依靠的是高嫁的徐夫人,这事稍微打听一下便知道,林家非但没有半点报恩之心,还差点害死徐家遗女。陈容真是佩服着母女俩的脑回路。
徐意如看着护在她面前的陈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走到了她的身边,和她并肩而立,“既然林夫人执意要与我恩断义绝,那么就算算帐吧。林家欠徐家三千两白银,利息每年三百两,账本明细我会送去官府,我相信官府一定会秉公处理。”
徐意如本来不想撕破脸,可是事已至此,她也不必再顾及什么了。
况且她转头看了眼脸色冰冷的陈容,心底暖了暖,她不能总是站在阿容身后啊
“三千两”林月娥脸色终于变了,有些狼狈地询问她母亲,“娘,她说的是真的吗”
林夫人反驳,“当年你父母说过不会再要这笔钱”
陈容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忍不住一乐,林家真是作死作到底了吧。三千两对于普通家族可不是小数目。
“白纸黑字,容不得林夫人抵赖。”陈容心情好了不少,“啧啧,三千两还不上可是得把牢底坐穿的。”
徐意如垂眸,温温柔柔地开口:“没错,如果林夫人不还钱,坐牢也是可以的。”
寺院里种植了不少黄梅,此时已经打苞吐蕊,幽香动人。黄梅被松软的白雪包裹着,在空隙出露出娇嫩的花朵。
陈容抬起手清理掉雪,折下一枝开的很满的黄梅,花朵恣意的在凛冽寒冬里绽放着。她把花递给了徐意如,“倒霉事都过去了,新年一定会好运连连的。”
“恩。”徐意如点了点头,接过花枝,眼底的寒意消融。
“跟我来。”陈容牵起徐意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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