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而桥头停下了一辆十分华贵的马车,一个鹅黄色衣裳的少女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她身边还站着一个穿着红色衣裳,戴着垂纱斗笠的少女。
那少女仿佛若有所感一般,往了过来,恰好风吹起了她面前的垂纱,露出那张精致冷然的脸,四目相对。
原来那个时候,我们就已经见过了啊。
“陈容啊,你特么别死啊,老娘的积分这么砸下去就要下海干活了啊。”
“呜呜呜我的妈,我是倒了多大霉才贪上你这么个倒霉鬼啊”
陈容艰难的睁开眼睛,恰好有一道光打过来,忍不住眯了眯眼睛,身上的痛感一瞬间全部如同潮水褪去一般。
而楚楼一片哀恸哭声之中,已经躺在棺材里穿着红色绣云纹衣裳的凤阙,突然坐了起来,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胸口的项圈上宝石的光华流光溢彩,脸色也渐渐地红润了起来。像是从未经历过这般几乎死掉的关头一般。
“主上,主上”秋叶跪在地上,赶紧摸着棺材爬了起来,喜极而泣,“你活过来了,我们还以为你死了”
凤阙茫然地看着秋叶,目光扫了一眼这里的布置,耳边听不到任何声音,还陷入那种窒息的感觉之中没有缓过来。捂着胸口慢慢地自棺材里出来,脚步虚浮踉跄,一切似乎是真的,又好像是假的。
“陈容呢”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嘶哑憔悴。
秋叶愣了愣“她,她还没回来,大祭司已经消失了,如今全城戒严,太子那边要动手了。”
“她说我醒来的时候就没事了,可是她自己人又在哪里呢”凤阙自言自语道“帮我去找她。”
秋叶却抿了抿唇“现在我们都在被追捕,举步维艰,只怕是”
凤阙点了点头,想到了陈容给她的那一张符,如果燃烧了,她肯定会来的吧毕竟她每一次都言而有信。
貂前辈听不见陈容的心跳声,以为她死了,悲痛的大哭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恼怒道“滚开,没看见老娘正伤心嘛”
“我没死。”陈容无可奈何道,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我竟然挨过来了。”抹去眼角的晶莹,笑容苦涩,“果然人的潜力是无限大的。”
貂前辈没好气地甩开陈容的手,“脏死了,别碰我”
她刚好歹还真情实意了一番,接过陈容竟然没死这不是浪费她的感情吗太过分了。
陈容哎哟一声,从地上坐了起来,还是十分虚弱的,“我这没死不是给你剩几分了吗你还不高兴我看你怎么巴望着我死呢”
“你知道就好。”貂前辈翻了个白眼,“现在有何打算”
“大祭司的尸体一时间还没有被找到,所以太后肯定是要大肆搜捕的,凤阙现在怕也是自身难保,你如果就这么出去,不仅会拖累她,对你自己也不好。”貂前辈这次倒是认真的想了问题的。
“其实我可以帮你去给凤阙传个口信,可是你这个状况,我把你一个人放在这里我也不放心。”
陈容点了点头“我明天晚上亲自去一趟楚楼,至少要让她知道我现在很安全,不然她的性格”
貂前辈倒是认同的,这两边好不容易都安全了,没必要急于一时,而且陈容这被这蛊虫折磨成这个样子,倒是可怜极了,“所以说啊,感情什么的,真是不容易啊。”
不过如今大祭司消失,太子失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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