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贯临淮浯阳的。你叫黎温,听说你们祖籍也是临淮的,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这么一说,桌上的其他人也很是惊讶,纷纷追问黎温。
“黎池啊”在这二月天里,黎温手中摇着一把折扇,神色倨傲轻蔑中又带着炫耀自喜。
“黎池啊,我堂弟,从乡下来的,现在还寄住在我呢。”黎温说这话时的语气和神情显得很不屑。但他却没说明,黎池是他的远房堂弟,出了五服的那种。
好像黎温通过说明黎池在他家寄人篱下,就能贬低黎池、拔高他自己一样。
“我可不信你的堂弟不是只有那个假书生黎浪吗”
“我们在这好吃好喝的,做什么扫兴地说那狗屁假书生”黎温将酒杯往桌上一掷,脸色就不好看了。
“我可从来没承认过那假书生是我堂弟可是不管你们信不信,那黎池黎六元是真要恭敬地喊我一句堂哥。”
“那你如何证明如果你能证明,我们才信。”桌上这些人,可不是会因为一个工部右侍郎之孙脸色不好,就轻易罢休的。
“那你们要我怎么证明”
“唉呀,状元游街的队伍就快过来了”桌上靠窗边的一个纨绔,伸出头看了一眼楼下。“不如这样这样等队伍经过楼下时,你喊一声那黎六元,如果他应答你了,我们就信。”
“好这证明方法可靠”“就这样证明”
一桌人纷纷起哄,黎温也就神情倨傲自信地默认答应了。当初骂了那黎六元又如何后来一起吃晚饭时,还不是恭敬地向他见礼此时他喊了,那黎池还会不应
等三百名开路御林军走过云生楼下的街道后,状元黎池、榜眼孙玉林和探花李乾桉,也有说有笑地骑着马行到了楼下街道
“今年这状元长得真好看啊”
“头上的那支红梅真衬他”
“来了来了黎温,你快喊他,证明给我们看”
黎温来到窗前,也被楼下那身穿大红进士服,头簪红梅枝,正与左右榜眼和探花说笑的黎六元,给晃了眼
“池五弟”
黎池正与孙玉林说话呢,就听见头顶楼上好似有人在喊他,而且声音还蛮熟悉的。
“池五弟池五弟”
黎池这次听清了,是那个黎温。
黎池稍微收了一下脸上的笑容,然后满脸疑惑地看向二楼声音传来的方向。
接着黎池就仿佛不认识黎温一样,看向二楼那一群官二代纨绔聚集的窗口,疑惑地歪了歪头,那神情好似在说谁在喊他。
“池五弟”黎温见黎池看上来,就又喊道。
然后,黎池又疑惑地看向黎温,那纯真的神情仿佛在问你是哪位。
然后,黎池就若无其事地、极其顺畅自然地转回头,继续与身边的榜眼和探花笑谈着。
待黎池都已经路过楼下街道走远了,聚集在二楼窗口的纨绔官二代们,才回过神来。
“”
“那黎六元果真温润翩翩,君子如玉啊”
“黎温,还说什么堂弟,人家根本就不认识你”
“哈哈哈哈哈吹牛吹大了还一副看不起别人的样子,结果别人根本不认得你”
“黎六元多半就是新一代宠臣了,黎温你么”
“啊哈哈哈哈哈”
黎温遭了黎池的忽视,让他在狐朋狗友面前丢了大面子,又还被众人肆意嘲笑,羞辱得涨红了一张脸
“那黎池目中无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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