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距离之下,煤炭是否比木炭更加灼烫”
王前愈上前伸出左右双手,感受片刻,“果真黎兄,那用这煤炭烧火煮饭不就更快了冬日取暖也更得用”
黎池一时语塞,心中感叹这王前愈真是个朴实的,会过日子的人。
桓茗不愧是佩刀护卫,很快就想到了另一个方面,“所谓旺火锻好刀,若是用这煤炭来锻炼兵器”
黎池赞许地颔首,”桓护卫所想不错,可以用煤炭尝试着来锻炼钢铁,或许不能锻出神兵利刃,但应是能使兵器更坚硬、更锋利。”
尖兵利刃,之于一国的重要性,稍微有点政治敏感的人都知道。在场的王前愈和桓茗,也都明白了。
而王前愈,他想得还更多。这煤炭出在他辖下,那他不就占便宜了他又一回想,县内据说还有好几处与这黑山相似的不祥之地,那他的仕途或许就要因此而大为不同了
猛然,王前愈想起他在黑山起火这件事上的无所作为。他原想着若因此事办事不力而贬谪,也还不错,甚至他就是打着这个主意的,至少离了这个邪乎的地方。结果没曾想到,如今竟是峰回路转。
而京中既然都派遣钦差前来查明此事了,说明此事定然已经闹得不小了。他当初就不该写那封加急奏折的,也不对,若是没有那封奏折,黎池也不会作为钦差前来,也就没有煤炭了,这是一个驳论。
不过,他与黎池是同年,或许可以通融通融
“黎兄,本官此次在这事上”
王前愈神色变换时,黎池就猜到他的心思了,于是王前愈刚一开口,他就出口截住“王兄,这事之后重中之重的就是将黑山上的火灭了。”
黎池此时站立的姿势,是背朝桓茗、面朝王前愈的,所以当他截住王前愈的话时,又向王前愈使了一个眼色。
王前愈到底是近四十岁的人了,黎池向他使眼色时,并没有发生戏剧性对话你眼睛不舒服吗为什么挤眼睛,他瞬间就懂了御前带刀侍卫在这里,此时不方便说话
“对对不知黎兄有何灭火良策”王前愈一脸热忱地问道。
露天煤矿自燃的灭火方法也就那几种,大量灌水冷却,浇灌混凝土,掩盖黄土或其他土层,浇灌黄泥浆等。
若是水泥已经烧制出来,可以用浇灌混凝土的方法,当然成本不低就是了。如今要求见效要快,那最优选就是浇灌黄泥浆,“王兄,平鲁县内可有黄土”
“城南郊外有一个磁窑,想必是有黄黏土的。”
“不必黄黏土,一般黄土即可。将黄土以水搅拌调和成黄泥浆,然后担黄泥往山上浇灌进而灭火。”
“黎兄,为何要用黄泥浆而非水”王前愈有些疑惑。
黎池要如何向他们解释浇灌黄泥浆,是为了更好、更快地隔绝氧气
“王兄幼时有烧烤过野鸟吃吗我就经常见堂兄们这样做,而他们烧烤完之后,熄灭火堆的方法就是覆盖上泥土。既覆盖泥土能灭火,那浇灌泥浆不就能更快灭火”
“黎兄有一双慧眼”说得夸张些,如今王前愈的前途拿捏在黎池手中,他当然要以黎池的话为准。当然王前愈心中对黎池有所信服,也是一方面原因。“我回去后今日就张贴告示,又派衙役去县内各村各镇征集役夫,最迟后日一早就调和黄泥浆去灭火。”
“王兄,最近要辛苦一些了。”
“应当的,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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