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佳满脸的阴郁。
“采芑,你给我去探探钱通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总觉得这事儿不简单。”
采芑应了,她嘴唇嗫嚅了两下,显然有话想说,张嘉佳看了她一眼,“有话就说。”
“小姐,我觉得那个庄夭夭背后肯定是有人,那天她被宁爷救了,可您也知道,宁爷是什么样的人怎会平白无故救她一个小舞女这里面”
张嘉佳思索了一会儿,便打消了这个顾虑,“她,后台不可能庄夭夭在百乐门干了这么久,我就没看见过她爬过哪个男人的床,清高的不得了”
张嘉佳自以为了解的摇头,采芑有心再说两句,却觑到张嘉佳不耐烦的脸色,到底是走了。
看到采芑离开,张嘉佳也换了件旗袍,要上战场了,怎能没件战袍呢
她进了屋,面对着梳妆镜,卷好头发,又抿了抿口脂,在脸上抹了了点儿粉,将脸涂得跟个白面膜似的,这才满意的对着镜子点头。
“小丫头,跟老娘斗,你还嫩着点儿”
梳妆打扮完毕,张嘉佳扭着水蛇腰,身子摇曳的在屋里扭了两圈,自觉身板都活动开了,这才开了两句嗓,嗓子是她立命的根本,可不能丢了,她的下半辈子,还指着它呢。
要是没了这幅金嗓子,从先那些捧着她给他钱花的男人怎么可能还像苍蝇似的围着她转。
脚上再踩着一双大红色的高跟鞋,完美。
“那谁谁,你过来。”
庄夭夭指了指自己,见对面美艳女的人点头,这才走了过去。
“请问有事嘛”
女人打量的目光让她很不舒服,但是出于礼貌,她还是问道。
“你就是庄夭夭”
庄夭夭愣住,“你是”
“你不知道我”女人瞬间跳脚。
她堂堂“莺歌皇后”,这个小丫头竟然敢不认识她
她料想到了所有情况,就是没想到,这个贱丫头竟然兵行险着。
“你很有名吗我真不认识你”庄夭夭真诚极了,对方知道你的名字,你却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实在是太失礼了。
因此,庄夭夭有些歉疚的看着瞪眼的美艳女人,也就是张嘉佳。
张嘉佳气的鼻子都快炸了,幸亏这时候没有整容的技术,要不然冷不丁蹦出个假体,你说吓人不
“你你”
张嘉佳的手都有些哆嗦。
这女人,竟然敢看不起她
真以为自己宁爷的金丝雀了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抢她饭碗不算还无视她
真实气煞她也
登时,张嘉佳冷哼一声,红了眼似的瞪着无辜的庄夭夭,她摸了摸保养得宜的卷发,炫耀道,“我可是这里的老人了,这个舞台,我都站了5年了。”
言下之意,你一个黄毛丫头,刚来就想抢老娘的位置,做梦
识相的,就赶紧给我滚
可是,庄夭夭没听出来,这位前辈虽然人挺凶的,但是人是长得真好看。
其实,庄夭夭是个隐藏严控,那天晚上,她上了宁温纶的车,不无这个属性的影响。
因而,无形间,宁温纶也刷了把颜值却不自知。
楼顶上,宁温纶坐在办公室里,萧克匆忙进来,“爷,下面出事了。”
“这位,姐姐”
庄夭夭想着,在这里都工作了5年了,应该比她大吧,那她喊一声姐应该没错吧
张嘉佳听到那声刺耳的姐,整个人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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