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别人嘴里就成了媚俗,而到了她的口中,却变成了柔媚。
宁温纶合着拍子,手指在桌面上轻击着,钱经理微微抬头,终于是缓了口气。
刚才那处境,她还真怕宁爷一个发怒,把她拖出去为毛毛。
毛毛是宁爷收养的一条大狗,跟宁爷这个人一样,逮谁咬谁,非得啃掉一块肉不成。
她躲在俩人身后,默默思忖着。
看来,这宁爷就是冲着庄夭夭来的。
她之前猜的没错。
钱经理忍不住看着台上一无所知的庄夭夭,眼中满是无奈。
好在他们这边是隔间,外面看的清清楚楚,可是从外面却看不到里边,要不然,钱经理不知道自己能不扔忍住即将灭火的洪荒之力
宁爷这么禽兽,她现在劝夭夭逃还来得及吗
钱经理忧郁了。
夭夭才17岁啊
宁禽兽家暴男温纶眼皮耷拉着,差点儿合着那柔软的唱腔睡了过去。
“爷,来人了”
萧克凑近,在宁温纶耳边低声道。
就在萧克以为得不到回应的时候,宁温纶“唰”地睁开眼,哪有刚才睡虎的模样。
这种优雅的调子果然不适合他。
“来了,好好招待他。”
宁温纶语调阴冷,生生能把活人冻死。
从来没见识过宁温纶这一面的钱经理脸色再次煞白。
但是惊恐之余便是庆幸,至少,那被拖出去喂毛毛的人不是她。
传言。
宁爷接受了老宁爷的生意,靠的可不是血缘关系,而是铁血手腕
当初宁爷继任的时候,血流满了整个宁府大院,打那以后,鸡飞过去都扑腾着翅膀逃跑,更别说人了。
确确实实的魔窟本窟。
钱经理思及此,差点儿人没站稳倒了下去,萧克皱眉看着这一幕,“干什么呢滚出去”
钱经理如蒙大赦般恍恍惚惚的往外走,或许说是逃更真切一些。
“等等。”
钱经理心里“咯噔”一下,迈出去的那只脚硬生生卡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看着滑稽极了。
宁温纶听着外面传进来的歌,像是忘了钱经理这么个人。
一滴,两滴,三滴,冷汗顺着平凡的面颊滚落,钱经理越来越慌张。
就在她快要憋不住了的时候,宁爷恶魔般的声音幽幽地在身前响起。
“什么人该捧着,什么人该弃了,想必钱经理应该明白才是。”
钱经理弓着腰根本不敢怠慢,连声道“是是,属下明白。”
宁温纶轻佻的挥了挥手,赶苍蝇似的。
钱经理飞快的跑了出去。
出了夺命的那道门以后,钱经理脸孔煞白,宁爷,果然名不虚传,她刚才都差点儿尿裤子了。
她惊魂未定的拍着胸脯,以后,她还是夹着尾巴做人吧。
至于夭夭,她哀哀叹了一声,又看了眼台上的人,是她惹不起的崽儿。
以后那个张嘉佳再来,还是挡了吧。
她这条小命,可经不起这般惊吓了
台上的庄夭夭唱完了第一首之后,抽空儿瞥了眼台下,美眸中闪过疑惑,“今天的客人好少啊”
能不少吗
自从百乐门被宁爷收购的消息撒出去以后,哪还有人敢来啊
莫不是嫌命太长
乐队的音乐继续,庄夭夭也没心思想太多,专心唱词。
下了台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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