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年才过去一半时间,市局也不可能这时候就出统计数据,也没法出。
这个情况他们先前没有讨论过。余思雅看向路明惠,征求她的意见,毕竟在这个事上她更专业。
路明惠略一思考后说“这个也没关系,市局能往年的数据,我们就非常感激了。至于今年的,我们可以挨个分局走访,整理,应该也能在几天内将上半年的犯罪率统计出来。”
没有数据,就他们自己去统计数据呗,总不能等着市局这里有了结果再写报道,那这工作也太被动了。
赵东进想了一下,这也不失为一个方案,只要对方不嫌辛苦和麻烦,他没意见“当然可以。弟妹,你坐一会儿,我带路主编他们去见领导。”
“好的,谢谢。”余思雅笑着点头。接下来的工作就不适合她参与了。
余思雅在办公室里等了不到十分钟,赵东进就一个人回来了。
发现她往自己背后看了看,赵东进解释“领导答应了,路主编他们去资料室了。弟妹,跟我过来吧,你们单位的耿瑞也来了。”
余思雅连忙跟了上去,来到一间审讯室,两个嫌疑人戴上了手铐,垂头丧气地坐在里面。耿瑞站在门口,愤怒地瞪着他们。
听到脚步声,耿瑞扭头见余思雅过来了,立即说“余总,就是他们,当天跑出来抢劫我们的就是这两个家伙。”
余思雅点点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两个抢劫犯。这两人的年龄出乎她意外的年轻,小的那个估计就跟建东差不多大,但特别瘦,瘦得跟皮猴一样,另一个稍微大点,但看样子也不过二十岁出头,面相憨憨的,脸颊上有个很明显的痣,目光撞上她,连忙胆怯地避开了。
这两个人就像时下最普通,最寻常的年轻人,要不是证据确凿,任谁也不会想到他们会做出抢劫这种事。
在公安专业的审讯下,不到两分钟,这两个人就招了。
大的那个叫王安,是今年回城工作还没着落的知青。两个月前他跟初中时心仪的女同学重新好上了,但因为没有工作,女方父母不愿意
将女儿嫁给他受苦,提出他要能有一间独立的婚房,才肯答应他们的婚事。
王安连工作都没有,自然也就没分房的资格,上哪儿弄婚房去上周,有个平反的资本家想将以前家里的一套小房子卖了,王安听到消息,觉得这是他唯一弄到房子的机会了,但他没钱,家里也凑不够买房子的钱,就生出了铤而走险的念头。
正好,他家就住省大这一片。他见识过清河鸭开门时生意的红火,谈了对象后,他对象挺喜欢吃鸭脖子的,他还去买过好几次哄对象,所以对清河鸭门市部的状况也有所了解,知道这个店生意很好就动了歪心思。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他发现店里的职工每天下午四点多都会提着一个黑色的胀鼓鼓的包去银行,一会儿出来后,包就空了。
这分明是去存钱了,整整一包的钱,不过是清河鸭省大门市部一天的收入而已。如果这笔钱给他,他就能够买到结婚所需要的房子和彩礼,对象的父母再也没理由反对了,亲戚朋友也不会再轻视他了。
但到底没做过这种事,王安有点不安,又叫上了住在同一个院子,跟他关系最好,而且也同样缺钱的皮猴壮胆。皮猴家里情况更糟糕,他爸以前是机车厂的临时工,前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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