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全的炕戏这一刻,他内心的感觉无比复杂,简直不知道该不该看下去了。
阮椒“嗖”地倒退三步,立马就想溜了呃,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啊只是他到底也是办案多次经验丰富,也看清了那男人的脸,马上就觉得不对劲了。
要是正常做梦,通常都是人的潜意识吧,这妹子刚做完噩梦的,情绪波动很大,就算潜意识还要做梦,梦这个炕戏,应该也会是最近发生的、对她影响最大的事,以及最近她接触的印象最深刻的人才对照道理,这妹子梦见刚刚帮助她的小年轻的可能性应该更大当然了,这个并不绝对,梦这个东西,有时候没有道理可言,但如果就这么退出去了,好像又会错过什么似的。还是再等一等吧。
阮椒默默地转过身,不去看,也不去多想。
大概也是为了证明他的想法是对的,所以没多久,这个梦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天色没到一分钟就从黑夜到了早上,床上两人的各种动静也很快消失,阳光从外面打入房间里,床上那个男人先伸了个懒腰坐起来,妹子也同样睁开眼。
没动静了,阮椒也就转过身,这么一转身,他跟妹子一起看到了大变活鱼头。
阮椒“”
所以说,这还是个噩梦,前面都是前奏
眼看妹子又尖叫痛哭起来,他也不能就这么看着,万一这鱼头对妹子有伤害呢所以他是迅速地冲了过去,直接抓住了鱼头的嘴,回头安抚了下妹子后,就干脆利落地解决掉了鱼头。
但是阮椒万万没想到,他是把鱼头怪给解决掉了,妹子却突然冲过来,让他还她爱豆他立马就懵住了。
啥爱豆这鱼头
然后,阮椒就被妹子拉扯住了袖子。
他嘴角微抽,这执念可真是够强大的,真是一点儿也不害怕他现在的造型啊。
不过,城隍爷不要面子的吗
阮椒伸手一挥,就把妹子给甩开,他注意了力道,妹子只被弄得后退好几步,再不能冲过来而已。同时,他就瓮瓮地说道“本官乃州城隍,你这痴女子不知好歹,留恋妖物,再不及时回头,恐怕于性命有害。言尽于此,去罢”
话一说完,那妹子就消失在梦里了。
这梦境的世界也逐渐坍塌,在阮椒离开的前一个刹那,视线朝着坍塌的某个角落看了一眼,伸手一抓,抓住了什么东西收进袖子里,这才离开了梦境。
之后,红裙姑娘再次醒来。
刘燕燕猛地睁眼,往周围看了看,对上旁边那年轻人的笑容。
年轻人提醒她说“已经到了。”
刘燕燕连忙道谢。
年轻人帮着刘燕燕把行李拿下来,跟她告别。
走廊对面,阮椒的神身回到阳世身里。
从这里经过的有个中年男人很亲切地提醒宗岁重说“到帝都了,你还是把弟弟快叫起来吧,不然待会儿不好办。”
宗岁重知道对方好意,朝对方点头道谢,同时在看见阮椒回归的时候,轻轻推他做个样子说“起来了。”
阮椒及时醒来,睁开眼睛,故意含糊地开口“到了”
宗岁重“嗯。”
阮椒就连忙坐直身体,赶紧拿东西,就跟所有等着下飞机的人一样,陆续地走了出去。
走了一段,大家都在忙活,也没什么人注意他们,阮椒才低声跟宗岁重说“学长,还真跟她那个什么爱豆有关系。回去我得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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