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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尼马卡4(第3/3页)
    纽约念大学,新生欢迎会时同学问她来自哪里,她说萨克拉门托。同学一脸懵逼问她,“哪里?”她翻个白眼说,旧金山。同学说,噢,真是个好城市!

    是的,就是这么一个没有存在感的州府,是从前太平洋铁路的。原本是华工在美国第二大的聚集地,后来无数次排华无数次驱逐,大部分人只好背井离乡来到旧金山。这也是惠当先生在北美洲行医故事录的。

    西泽很快看完,说,“一切都很好,没有什么问题。”

    她说,“严苛的教授们会要求所有句子都得按照本地人的习惯来构造,翻译腔是不能够出现的。”

    他说好的。一边将她嘴里的笔接过来,毫不客气的将一个又一个的句子划叉,一边告诉她:“我们本地人一般不这么说话。”

    淮真原本信心满满,眼见满篇句子几乎都被他改动过一次,不免越来越泄气,到最后干脆将脑袋耷拉在床沿。

    “都很好,”严厉的老师将纸页交还给她,又关切问道,“怎么了?”

    她说,“我感觉自己很差劲。”

    西泽笑了一会儿,才安慰她说,“我两岁时甚至不会讲英文,只会说,你好,很高兴认识你,再见。”

    她机械的重复了一次,“你好,很高兴认识你,再见。”

    他接着说,“还有我爱你。”

    淮真说,“你耍赖。”

    他说,“我很努力想做个好老师。”

    她说,“是的,你是。”

    他接着说,“好老师说他可能想要一点津贴。比方说亲他一下。”

    她抬起头。

    西泽一眨不眨盯着她,“你想让我教你怎么吻我吗?”

    她立刻说no,扶着床沿主动凑了上来。她知道自己经验全无,吻技相当糟糕,但还是硬着头皮上了。过程她完全不想描述,如果非要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搞不好跟吸鱼髓或者吃果冻之类的动作很相似。她确实是个坏学生,在这种事情上一点灵性也没有。她觉得自己在玩什么看谁先笑出声就输了的比赛,努力的忍了好久,在西泽笑起来之后,终于破功,缩回去笑得起不来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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