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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8(第2/4页)
    刺又幽默:搞不好每个往深夜电台投稿的其实都是一群穆伦伯格,你看他们多么正当得体,其实精神世界却匮乏又凋敝,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也因此他更为此刻庆幸。

    在他走神时,淮真注意力却成功被他吸引。

    他洗完澡出来,只穿了条深橄榄绿的宽松四角裤,没有穿上衣。水没有擦得很干,在她身边坐了一会儿,洁净肌肤上仍挂着水珠,显得格外肌理分明。再过一会儿,被暖气烘干,应该会干燥又紧绷。淮真盯着看了一阵,突然心猿意马起来,莫名升起一种想给他抹润肤油的冲动。

    起初伸手,只先在他脸颊上摸了摸,本想摸摸看有没有胡茬,见他不知因为什么发起呆,淮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犯罪的手。

    先用拇指摸索他微启的嘴唇。红润的,温热柔软。

    又往下,指尖儿在锁骨与结实的胸部肌肉之间打圈,见他还没反应,在上面大胆的捏了一把……

    手被他慢慢攥住。

    她将视线从他胸口慢慢往上移。他盯着自己,在笑。

    手仍被他握着,拇指轻轻揉着手背。

    他声音也很轻,问她第一次什么感觉。

    她如实回答,“很疼。”

    他当然也觉得是这样,但依旧有点不甘心地追问,“只有疼吗?”

    她偏偏头,说,“还有开心。”

    他笑了,“又疼又开心?”

    她有点答不上来。

    仔细想想,大概是一种被爱的人珍视的感觉:身体是很疼的,其实更多是开心。一边疼的想哭,一边开心得根本早已忘记还有疼这么回事。

    但她知道他想听的不是这个。他想听的……好像还真没有。

    她不知该怎么回答,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西泽微微抬眉,盯住她笑,但明显看得出他对这件事感到有点抱歉和难过。

    她说,“这不是你的错。我们都没有什么经验,但可以慢慢学……”

    在这件事上她也十分稚拙,渐渐不知该怎么措辞,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话音一落,她很狡猾地探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说,“i love you”

    这是她刚才从他那里学的一招。安慰受伤的恋人,有什么比“i love you”更有效的吗?

    说完以后,不及他回应,立刻借口洗澡,飞快的跑进浴室,简直忍不住嘿嘿笑起来,觉得自己实在机灵坏了。

    他才从浴室出去没多久,冷热水管仍是热的,莲蓬头一洒下来,浴室里立刻腾起雾。她任热气升腾一阵,就近将衣裤脱下衣服搁在马桶盖上。

    “你知道的……中国人和美国人说起i love you,效果是不一样的。”

    淮真刚将头发打湿,听见他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一转头,白色雾气后头,门口倚靠着一个高高的人影。

    西泽在浴室门边看她。

    她试图岔开话题,邀请他,“想看的话,进来看呀。”

    一边伸手,吃力地去够洗发香波。

    他赤脚走近,取下刚才他洗澡时随手搁置在柜顶的香波,挤在手心,替她抹在头发上。

    淮真低下头,看见湿漉漉的地板砖上流淌的水,还有踩在上面一大一小两只脚。他的脚一只细而瘦,脚背上还残留着夏天与秋末穿夹趾拖晒出的“人”字阴影。淮真笑了起来。三藩市不上班的周末并不会很晒,应该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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