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商量好时间,进屋同陌生校友打了个照面,这事基本算商定,一众人对新成员的加入都兴奋过了头,像是期待已久。
推门出来,淮真对西泽做了个夸张表情。
他远远打量她,笑着说,“未来女机器人很适合你。”
她说,“噢?你怎么知道。”
“你告诉我的。”他接着问,“所以她什么样?”
淮真恬不知耻:“脸蛋甜美,身段热辣,嗓音性感。”
他仔细思索,仿佛试图将这段描述与她的形象重合起来,得出的结果是:“很难想象。”
她大笑。
两人之间,许多事情无需说得过分清楚,便能想其中原因,她一直知道。比如和她一起离开饭店,也许是以为她不会跳舞。当她问起,他说,“我猜你不太喜欢马克,以及另外加几个同事。”即便她装得再礼貌,所有心思都被拆穿。一个谁也不会懂得的玩笑话里又解开一个谜底与一点点心结,彻底揭开谜底的时刻比想象中要更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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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个礼拜忙碌又枯燥,除了没课的早晨去巡捕小屋排练一小时,大部分时间都在校园与宾舍度过。
校舍与食堂提供免费食宿,也没空逛街,每月的钱都花在了往美国的通话费上。每礼拜她都会往家里拨两通电话,将近况告知家里。最近一周云霞开学,她也忙于考试,没有给三藩市打电话,家中也没责怪她。听说西泽来香港以后,往她账户多汇了一笔钱,也不知究竟作何用。
西泽将干德道公寓的钥匙给了她,以防她找不到僻静的地方温习功课。那附近都住着英国警署与美领馆的同事,也十分安全。最重要的是,公寓里装了挂壁电话机,她给他打电话时可以不用担心有人偷听通话内容。
不过淮真并没有去过几次。一旦想到可以在他的公寓里打电话给他,她难保自己不会分心。第一次去是因为要向公寓搬入新家具,她替他联系了几个码头上做苦力的广东人,价钱便宜也放心。后来美领馆的同事们也纷纷将这支搬家队伍请去搬家。
第二次去,是因为考试前的某天,美领馆又打电话到宾舍请她去喝茶,询问与西泽相关,以及“上次英国人都问了你一些什么”之类的蠢问题。即便那群美国人口头上对她稍稍有点轻视,但鉴于他们不得不尊重华盛顿特区送往香港的文件,称呼她为“mrs. muhlenburg jr.”,她决定不和他们置气,尽管她并不喜欢这个称呼。
但她还是在那通电话里抱怨给他听,最后总结说:“我讨厌美国人。”
“包括我吗?”
她不理他,“但还是不得不感谢美国法律庇护了我,即便在我自己的国家。”
他笑着说,“这里是英国领地。”
她说,“也就出租给英国九十九年而已。”
他想了想,“那是新界。”
她想说,九十九年一过,连带割让的港岛与九龙一并都归还了,但在电话里,她胆子倒还不至于肥到勇于泄露天机。
他换了个口音,“那你喜欢英国人吗?”
她撇撇嘴,“盎格鲁撒克逊人的恶劣不分伯仲。”
他松口气,“希望我并没有太多这类人的血统。”
她又笑起来。不得不承认,背地里讲人坏话,确实有益于泄愤。
最后一礼拜他去了澳门,两人没有互通电话,大抵也不希望她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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