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叶厂长这帮人的目标是严薇,不怎么给姜际面子。
“严同志,我从来没听说过有这样的事,你在骗我吧”
严薇的脸色一沉,没有了耐心,一群大男人给一个女人劝酒,安的什么心
宁嫣适时的跳出来,“那是你没见识呗。”
叶厂长的目光落到她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暗色,“严同志不喝,那你喝,你不是陪客吗先自饮三杯。”
宁嫣淡淡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这是想灌醉我们到底有什么意图“
叶厂长心口一跳,宁嫣这个人有点妖,“女人就是爱胡思乱想,这么多人在场,我能有什么意图这是饭桌上的规矩,别人敬你酒,你不喝就是不给面子。”
上次吃的亏,他还记在心里,随时准备着还击。
宁嫣怼他都习惯了,张口就来,“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上次揍你时也没给面子啊。”
她如今是勤丰集团的话事人,跟叶厂长早就平起平坐,可叶厂长还一副我让你喝洒,是看得起你的恩赐模样。
叶厂长的脸色都绿了,这混蛋“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打他的脸,他气疯了,动了真怒。
宁嫣微微一笑,但笑意没有到达眼底,“我终于知道化工厂为什么效益不好,敢情钱全花在吃吃喝喝了,身为厂长,带头公款吃喝,将一个厂都吃垮了,工人们知道吗领导们知道吗外面的群众知道吗要是不知道,我帮你宣传一下”
她太懂怎么反击,怎么拿捏对方,打蛇打七寸,一出手就是对方的要害。
在大家都吃不饱的情况下,你大鱼大肉,还有酒喝,让人怎么不嫉妒怎么不生气
还拿公款吃喝,那更是要命的把柄。
叶厂长和他的手下都吓白了脸,“你你误会了,我们是为了招待远道而来的客人,为表诚意,才想尽办法摆了这么一桌,就是想让客户吃的好点,至于我们这些陪客,都是要自己掏钱的。”
叶厂长努力将话圆回来,心累的不行,将怨气都记在宁嫣头上,“对了,宁总,你也吃了,也得掏钱,一块钱,谢谢。”
宁嫣慢悠悠的挟了一块羊肉,“行,给我收据。”
叶厂长呆了呆,虽然还不清楚这收据是干什么用的,但本能的觉得不好。
“收据难道你还想拿回去报销宁总,这不好吧,你这是占公家的便宜。”
宁嫣浅笑盈盈的开口,“当然不是,我是怕一离开这个厂子,就传出对我不利的风声,为防别人往我身上栽赃,还是得防一手。”
天底下最尴尬的是什么只有想法,还没有付诸行动就被打回来,那种感觉太酸爽了。
叶厂长是想往宁嫣身上泼脏水,但,你早早说破了,让他怎么办
女人太聪明了,真是讨厌。
“你把我们当什么了我们不是那种人。”
宁嫣奇怪的反问,“收钱给收据,天经地义,为什么生气难道已经提前想好怎么搞事情了我劝你醒醒吧,你不是我的对手。”
“你”叶厂长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一会儿黑,像极了调色板。
宁嫣欣赏着他的变脸,神清气爽,“不给行啊,等会我要去见朱书记,顺便告诉他一声。”
叶厂长气的胸口疼,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他的小不干了,“宁总,我们好心好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