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戳之下,“啪”一声,破裂了。
乌鸦老大娇羞地挪挪屁股,把身下这一堆贡品和小可爱共享,然后道“嘎”
“不是他的”
点头。
“真不是”
“嘎嘎”
“你确定”
“嘎嘎嘎”
“那是谁的”
“”
“有没有证据”
“”
乌鸦老大屁股被小可爱连戳好几下,整只鸟都飘了,加点佐料可以直接上锅红烧,连劈柴生火都不用。
它黑色羽毛下的脸看不出有没有变红,但目光是躲闪的。
“说呀”
苏澈又戳了一下,乌鸦大哥娇羞地扭过头,用“唉,真拿你没办法”的眼神看了苏澈一下。
随即,它拿脚爪扒拉了一下金表,歪过头想了想。
“嘎”
“扑棱棱”一拍翅膀,乌鸦大哥飞上天,在苏澈头顶上盘旋了三圈。
说不清楚,跟我来吧
“跟上”苏澈冲村民们招招手。
拎着锄头,扛着铁锨,好奇的村民们跟随在他身后,一起走向回村的方向。
“全子,快走啊。”刘世全捂着地中海站在最后,被平日里比较相熟的村民们搭着肩招呼了一声。
他迟疑了一下,迈步跟上。
振翅声从天空传到耳中,不知为何,刘世全突然想到中洲科教频道的动物世界曾经播过的一期节目。
节目中说,乌鸦是一种记性很好的鸟类,它们不光能辨认颜色、形状、气味,甚至能够记得几年前、十几年前偶然看到过的场景。
更令人费解的是,乌鸦对于死亡的气息格外敏感,它们经常成群结队地盘旋在濒死者的头顶,声音嘶哑、经久不散,黑色的羽翼如同死神送葬的披风。
所以乌鸦又被称作死亡使者。
想到这里,脚步一停,刘世全不由打了个寒颤、背后迅速浮起一层冷汗。
“来啦。”
节目组居住在村子靠近自然保护区的南侧,与村民们居住的地方泾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所以苏澈今天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他蹬着三轮车,悠悠闲闲地跟在乌鸦老大身后,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四周。
如今人类与进化生物达成协议,大部分人都生活在充满高科技、高楼大厦鳞次栉比的城市中,但也有少数人,或者因为缺乏一技之长,或者因为不喜欢城市缺少绿色的环境,又或者是本身就学习农学、动物学、植物学,选择离开城市来到临近自然保护区的山村生活。
进化植物天生就拥有净化辐射的功能,这些零零散散的小山村因为靠近它们,所以土壤条件比起城市里要好很多,种出来的瓜果蔬菜也因为质量高、味道好,格外受到城里人的欢迎,售价很贵。
在几十公里外的天空上看去,这样的小村落就如同一串串碧绿的珍珠,坠在自然保护区的边缘,分布在中洲的东侧,划开了森林与城市之间的界限。
苏澈依稀听陈静瑛说过一点,青山村、包括青山市其他自然保护区旁的小村落都属于中洲第一大豪门顾家,顾家每年派技术人员清除土地里残留的微量辐射,村民们则将地里的收成照市价卖给顾家下面的食品企业。
“不过顾家不愧是顾将军的家族,做生意还是很厚道的,你看这边人过得挺不错,不像咱们楚华市那些农民,都快要吃不起营养液”
陈静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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