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老头,下午你就能看到他继续颤巍巍地捏着激光笔,站在公共教室里有气无力地说欢迎同学们来上高等炼金石板书研究课程,呃咳咳老朽不才,刚好担了个大奇迹者虚名,大家都随意点,不用紧张啊咳咳咳。
所以花名册个屁啊你当这是去会所点牛郎吗
不对,仔细想想自己和他对话好险,差点就被他温水煮青蛙了
易真啪地放下笔,“你刚才说,你派了一个团队”
“是啊,”容鸿雪回答,“明天就该到了呢。”
也就是说,这家伙压根不是心血来潮,什么机械大师、智囊团、花名册敢情他早就安排好了
太阿[嗯,这就叫不打无准备之仗啊。]
易真“”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诡异心情。
捋一捋,不要慌。
算算时间和猩红斗篷到这里路程,容鸿雪起码要在两周前就开始准备这些,几乎跟他报名节点是同步。
然后他做完这一切,也不知会一声,而是掐着时间,在团队即将抵达前一天晚上,朝易真私人账户上打了一笔数额足以惊动自己巨款。
接下来,他知道自己必定会打电话过去,等到将谈话主导权慢慢抓在他手里之后,他再若无其事地引导话题朝他需要方向发展,而自己差点就点头说了好。
这是何等何等情态扭曲处事方式
易真嘴张了又张,事到如今,他能噎住容鸿雪时候是越来越少,反倒容鸿雪能把他噎住时候是越来越多,莫非这就是传说中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我不能要。”半晌,他干巴巴地说,“我不用机甲,也不用导师、智囊团。我只是想问你,你为什么要帮我做这些”
太阿[我认为,这是社交礼仪中堪称教科书级别追求姿态。]
易真“我认为你先闭嘴是最好。”
容鸿雪静默片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易真竟听出了一丝失落或者委屈。
“那你为什么不要”
易真捏着鼻梁,长出一口气。
机甲,没听说过刺客需要这种行动间虎虎生风辅助作战平台。
导师,教一教格斗搏击什么还可以,要是机械师来授课,势必会察觉到关于暗器蛛丝马迹,不行;炼金术士炼金术士最拉胯了,谁教谁还两码事呢;治疗师和幻术师课程同样不适合自己。
至于智囊团自己已经是主角了,还需要智囊团在旁边分析指导,未免过犹不及,显得他不能独立行走。
归根结底,易真也只能说“因为我走路不一样。”
容鸿雪不说话了。
夜晚确实能使人静心宁神,在这样黑夜,只要容鸿雪不惹他,他也愿意暂时不去挑起战争,然而这次情况似乎超过了易真设想,容鸿雪不仅没招惹他,反倒为他筹谋良多哪怕这是单方面付出。
易真委实是个吃软不吃硬人,他能用世上最锐利棱角与他人针锋相对,但对方一旦软和下来,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容鸿雪开口时,嗓音已经变得又沉又冷,“你不肯动用遗产,也不肯接受我援助,无非是想和我划清界线,你还想着容怀宇,是不是只可惜,现在划清界线,已经太晚了,小真。”
他低低地笑“容擎葬礼上,我第一次尝到了你润唇膏味道,桃子味,我至今没忘。你急得要跑,可是你腰那么细,所以我又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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