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猛虎般朝着声源处扑杀过去,爪尖刺破空气,朝目标当头抓下
不,不对
他攻势落空了,他不得不落空。合金爪套狼狈地插在目标身侧地面,这个坠在地上“重物”,赫然便是他埋伏在树上同伙。
“体术吗”身后传来若有所思低语,离得如此之近,仿佛就是贴着他后背发出声音。
男人惊骇回身,一肘击出,但他这个反抗动作还未做到一半,他尾椎骨就被重重敲了一下。尖锐痛觉犹如闪电,在他脑仁中乱窜,男人眼前白花花一片,霎时失去了意识。
[卡在他口袋里。]
易真抽出那张小小卡片,啪嗒一下掰成两半。
“就剩你一个咯,”他说,“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易真叹了口气“别喘了,声大跟牛一样,生怕我不知道你在哪儿是不是”
他眼前,忽地吹来一缕又细又快风。风中响起尖尖鸣叫,像是鹂鸟歌声被拉长了一千倍之后,从中截出来一小段。
易真双目一凝,伸指向前一夹
不要小看这一凝一夹,放在几千年前武林,也能在江湖上闯出个什么霹雳一指之类名号。这六十多天时间,他一直在坚持训练利用精神直觉来躲避流弹和冷箭课程,加上他自己就是制作暗器行家,当鸣声响起时,易真已经判断出来是什么类型暗器,又会拥有什么样射击轨道。
仿佛金玉相击,他指间已经夹住了一排三枚三寸长黑色锥针。针尾纹丝不动,针头犹自轻颤。
开什么玩笑
男人大吃一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后颈便受了重重一下,力道之大,将他整个人都打飞扑在小径中央。
易真将锥针收起来,瞥了他一眼。
“不学好,暗器是你这么用吗”
他从男人光脑下面抽出门卡,一下折成两半,接着又把他针枪没收了。
五分钟功夫,三名劫道选手已经被他给淘汰了。易真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只剩下三个昏迷不醒男人,在道上横七竖八地乱躺。
“真没想到,原来在这里,也有人用这种阴阴小玩意儿。”易真对太阿说。
[他们和你不一样,]太阿说,[他们使用暗器,往往需要配合能量抑制场来限制被袭击者装备功能,才能做到有效攻击。]
“这样啊,”易真甩了甩手里针枪,“难怪对我没用。”
他接着往前走,沿路倒是再没有人打埋伏了,想来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个心力和时间,但被人随手扔下小陷阱还是层出不穷,一看就出于“我不打你也要恶心恶心你耗费你精力”目。
易真一路走,一路破坏,他倒没有生出什么暴躁愤怒烦不胜烦之类情绪,他只是觉得,能用这种小关卡一样玩意儿锻炼下反应能力也不错。他玩游戏时候就喜欢一命通关,玩格斗游戏则喜欢三血满胜,现在就有个大好机会摆在面前,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跟在他身后走这条路参赛选手们只能看见三个被过路人摸空口袋,昏倒在路上壮汉以及坑坑洼洼小径,一路蔓延残损机关,被炸平坦开阔树林。
考官忙里偷闲,望了一眼监控屏幕,忍不住“唔”了一声。
“怎么了”同僚盯着擂台上激战选手,“又发现违规了”
考官“这倒不是发现了个有意思考生,仅此而已。”
“终于到了啊”易真望着眼前宏伟建筑,“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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