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穿的还是打了补丁的旧衣裳,遂他马上就跟杨标道“那本王找他们家把这个丫鬟要了”
“小王爷,”杨标有些责怪地看着他,“您只是一时看顺了眼就把她要进府里,到时候她要是在府里活不下来怎么办您又不可能天天看着一个小丫鬟。”
“怎么可能”德王朝他连连罢手,“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她会打死他们的,不可能有人欺负她。”
她可凶了,看起来连本王都敢打的样子。
见小王爷还是小孩心性,杨标摇摇头,不与他争辩,道“这事人家家里揭过去了,您也没有怪罪的意思,就揭过罢。”
德王想想也是,但他就是有些舍不得,遂坐下后也不管杨标给他递过来的碗,而是看着杨标又道“那不要她,本王去找她把事情说清楚行吗”
见他穷追不舍,杨标叹了口气,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下,问他“怎么回事呀您跟奴婢说说,奴婢都糊涂了。”
德王立马精神一振,脸蛋发光地跟杨总管说道了起来“她给本王倒水喝,她牵本王去找裤子,她还给本王系了”
说到这,德王止了,他低下头,提起外袍看了看裤裆,转头问杨标“杨标,你说,本王是不是得找她负责啊”
她可是把本王的大叽叽看光了。
“什么胡话”杨标见他越说越没个样,白脸一板,“那是能跟您相提并论的人家吗”
“你不懂。”德王跟他说不清他心中的感觉,见杨总管生气了,他朝杨总管罢手,“算了算了,不说了。”
“那好好用点粥,您都一天没进食了。”杨标看小主公老实地端过了碗吃粥,他看了看外边黑沉的夜,转头看着小主公,声音也轻了,“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呢”
不是不想用越家了吗
“我是想再看看,毕竟是皇兄替我选的守城人。”德王一咕噜,两三口把粥吃完了,把碗放桌上推了推,“还饿,想吃干饭。”
“等会您还要睡觉。”
“稀粥不顶饱。”
“那给您半碗干饭,两碗粥”
“要得。”
杨标把之前支出去了的人叫进来,吩咐了两声,等人走后关了门,他朝德王接起了先前的话来“那您看出什么来了吗”
“越连还是不行,一家子的根都坏了。”德王说到这,也觉得奇怪了,“老将军家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啊。”
要不他皇兄能替他选越家吗
“世道变了,越家只跟那些奉承他们的走的近,近墨者黑,先帝之前也不是跟您说过,越家大不如以前了唉,蔡军师也没把人掰正过来吗”
“这小子,阳奉阴违得很,蔡先生估计是心里有数,睁只眼闭只眼随他去了。”德王背倒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不断地晃,沉思了两下,他道“就这样吧,再呆两天本王就走,跟蔡先生聊完,就去军屯镇住几天。”
不过走之前,他还得去那宋家一趟,把事情给小辫子解释清楚了。
这夜宋韧听儿郎们把事情跟他一说,他就叫了小娘子过来,说了越连提及的上峰之子后,问她道“懒懒,你说那人该是什么人爹也见过他,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爹先前还当他是越家的人呢。”
“上峰家的小儿子”宋小五说了一句,说罢,见四个小萝卜条都看着她,她微扬了下头,看向他们“怎么”
萝卜条们迅速把头转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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