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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5 章 山间疗养院(第2/3页)
    手,语气轻描淡写地仿佛在解剖室里说,借个解剖刀用用。

    他起身就要离开。

    席问归看了眼墙上跳跃的钟表,一把捞住人的腰,道“天亮游戏应该就结束了,别走了,行不行”

    闻酌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变态吧你”

    席问归啧了声,定定地看着“自己”的眼睛许久。虽然身体是自己的,但他却能透过那双眼睛看到熟悉的灵魂。

    席问归的声音忽然低迷“我”

    闻酌停下要离开的动作。

    “我一直在找你。”席问归说,“我知道你在里面,但是我不能进去。”

    “为什么”

    席问归想了想,说“当初聂丞违反列车运行规则掉程回去救聂松曼得到了惩罚,我自然也会。”

    他不该做出超出玩家反应之外的事情。

    闻酌没出声。

    他并没有纠结聂丞能为了救聂松曼接受惩罚,但席问归却没有为他这么做。相反,席问归这么说,几乎将自己的身份暴露无遗,呼之欲出。

    也算是变相的提前坦白了,只是谁都没有戳开窗户纸。

    过了会儿,闻酌意有所指道“我也找到了你很久。”

    “”席问归看了眼被钉死的油画框,为自己辩解了句,“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不是怕你找上我。”

    闻酌清哼了声。

    游戏开始后,他躲在桌子下,很快发现了不对劲,古堡里应当不存在这么大的不知名的移动空间,结合之前遇到女鬼的经历,很容易联想到镜子里的世界。

    他虽然看不见,但其他感官很敏锐,意识到自己身边始终有“东西”跟着或经过。

    可在这场捉迷藏的游戏里,它们却没有伤害自己,这只有一个原因

    他也变成了鬼。

    这是场鬼捉人的游戏。

    他也是鬼,所以他也要捉人。

    但再冷淡,也是在现代社会中接受过良好教育的人,在别人没有招惹自己的情况下,闻酌从不会祸害别人。

    那只好来祸害席问归了。

    他平静地走到窗边,看了眼窗外,黑压压的一片雾气弥漫,能见度极低,月光也不见踪影。

    “我去洗个澡。”

    作为古堡的病人,每天睡前洗澡是入院准则之一,但发展到如今这个情况,洗澡数到底重不重要也不

    得而知了。

    何况这具身体还不是闻酌的。

    这间卧室有独立的卫浴,但是很少,好在门窗紧闭,唯一的抽象画被钉死在了墙上,里面的“东西”暂时出不来。

    闻酌放好水,刚躺进浴缸,就听到外面传来一点动静,眼皮不由一跳。

    本来看到闻酌进浴室,已经没有身体的席问归下意识就要跟上,顺道踢了下地上的木偶,可走了两步又回了头,幼稚地转了转眼珠,忽然想待待小鱼崽待过的躯壳。

    他操控起了木偶,走向了浴室。

    “变态与狗不得入内。”闻酌清冷的声音传来。

    被席问归操控的木偶很滑稽,闻酌之所以能操控自如,是他那时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变成了木偶,以至于自己说话发不出声音都没察觉出不对劲。

    有种慢慢与木偶融为一体的诡异契合感。

    席问归才不听话,他僵硬地走到浴缸前,由于不好控制,直接连着木偶的身体跪坐在了地上。

    木偶虽然是有着一头金发,疑似女性,但身形十分高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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