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了胖虎和良二,让他们带着人在小区两个门外面都安插了人守着,一旦发现什么异常,及时跟他汇报,也有个应对的法子。
这点就没必要跟时意说了,他不想搞得这么紧绷,让家里也弥漫那种不安定的气息。
让他觉得,在家就很安全,不用担心太多就好。
反正一切都有他来解决。
江行渊一下飞机,随行的护工就给他戴上了呼吸罩,大概吸氧了半个小时睡了会觉才恢复些精神。
a城的居所早在半年前就着人打理收拾过,甚至还定期让江宏亲自过来做更细致的准备,如今江行渊过来,方方面面都没有什么不自在的,和在帝都的老宅虽然有所出入,但也勉强能住。
江濯是第二天过来的,那个时候江行渊刚用完早餐,正在花园里散步,今天的调养不错。
a城的气候果然比帝都舒服多了,像生活在温室里,天气不冷不热,不像帝都的冬天那么冷冽,刮个风像是在脸上刮刀子。
江濯已经很多年没见到过江行渊,他走的时候,还觉得江行渊高大伟岸,无所不能,明明也是高龄,但却保养得当,面容红润,脚下生风,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寻常的老人,不知道的以为他正值壮年。
但现在,他做了几场手术,人萎靡瘦削,甚至皮肤都白了一些,是一种病态的白,头发曾经是黑色的,他很注重保养头发,但现在满头的黑发已经白如银丝,个子似乎也不再是高大伟岸的样子,整个人靠坐在椅子上,像是缩水了一般,唯一不变的是通身的气质,那种作为上位者的高姿态,还有那凌厉的神情,一如既往地让人琢磨不透,深入幽潭。
这个老人,曾手把手教江濯剑道,茶艺,骑术等等,几乎倾囊相授,将江濯以江氏未来继承人的高规格高强度来培养,江濯虽然少年之时年轻气盛嚣张乖张,但也绝对是人群中的龙凤,因为他无论做什么都一点就通,一学就会,他有嚣张的资本和常人无法匹敌的背景,可就算如此,他的心还是空洞难过的。
因为他的童年,乃至这一生,都从未被父母用慈爱的眼神看过,甚至他们从未主动抱过他。
他在父母那里得到的只有冷漠和厌恶。
他是利益的产物,不被父母所期待而出生的孩子。
而造成这一悲剧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面前这个向来运筹帷幄,是绝对金字塔顶端的人,他永远利益至上的爷爷,江行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