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让他们养着,你媳妇是不能生了,除了我们老孙家会要她,她还能跑到哪儿去”
孙钱氏倒是悠哉悠哉“要是她真不愿意回来,那正好,阿娘就帮你再续娶一个,省的整天拿个不下蛋的母鸡当宝。”
“阿娘”孙友贵怒叫了一声。
“我说错了吗哪个媳妇在娘家待到快正月十五了还不回来非得要人去接是吧要不要我抬个八抬大轿把她抬回来供起来啊”孙钱氏越说越气“我告诉你们,谁都不许去接,大不了我们孙家就当没这个媳妇,我倒是要看看,她甄香君有几分能耐,有本事就死在娘家别回来了”
孙钱氏是笃定这个大儿媳不能生,只能待在他们孙家,可了劲的磋磨她。
她也不怕这媳妇跑了,甄家那老虔婆她是知道的,当初敢要他们家五两银子的彩礼,谁知道嫁过来竟是个不生蛋的母鸡,可把孙钱氏呕坏了,越想越觉得吃亏。
偏偏还不能休,她又不是只有老大一个孩子,这要休了,再娶一个少说也得两三两银子,她后面还有两个儿子要娶妻呢,哪里有那么多银钱给老大糟蹋。
一说甄香君不能生,自己可能要绝后,孙友贵就像全身力气都抽干净了似的,什么指望都没了。
而在甄家等待孙友贵接她回去的甄香君,也是一天比一天焦虑,一天比一天心凉。
她甚至觉得,如果阿娘真的将她卖了不,不行,她还有青青,她要有什么事,她的青青可怎么办
慕清也很生气,擦,孙家都什么人啊,还有她那大女婿,他过来她非得抽他一顿信不信媳妇孩子在娘家待了这么多天,孙家一点反应都没有
慕清特别看不了女人上杆子给人糟蹋伤害的事情,更别说甄香君还是她名义上的大女儿,这几天相处,她还挺喜欢甄香君这个便宜女儿,就越发生气。
拉着她“给我好好住着你以为回去就能对青青好你这一次妥协了,以后孙家只会变本加厉”
慕清也看出她的焦虑了,这是时代给女性的思维局限,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够改变的,“你也别着急,女人只要手里有钱了,靠着自己嫁妆也能过日子,我正好得了些种子,要种生菜,你这些天就跟在我后面学种生菜吧,这生菜清风楼收一百文钱一斤,你要是学会了,还可以给青青攒个嫁妆。”
甄香君本身就不是笨的,不过是身在局中,当局者迷罢了,况且她还不迷,只是被思维局限住了,又因为原主甄慕氏靠不住,不然她哪里需要如此委屈求全
她深深的看着她阿娘,不论她阿娘究竟打着怎样的主意,她都想相信她一次,毕竟她是她阿娘。
而这段时日的相处,又给她一种错觉,让她觉得阿娘真的不一样了。
她总是不由自主的去相信,阿娘真的不会再将她卖了。
可是夜深人静,她躺在炕上的时候,又会无比的清醒,她阿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为了博文,她阿娘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想到毫无希望的希望的未来,甄香君深夜里忍不住泪水滚落。
她现在居然在指望着阿娘能对她们姐妹生出些母爱来。
这就好比这就好比指望着豺狼的良心。
甄香君心中无比悲凉。
慕清本身算不上特别细致的人,白日里甄香君除了性子沉静一些,也看不出别的,她还未甄香君沉得住气感到高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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