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黄花大闺女愿意嫁过来当后娘你家又不是有万贯家财。”她冷嗤一声,“我家香君这辈子就这样了,她也不打算再嫁,自然会好好对青青,青青怎么说也是你孙家的血脉,难不成到了我甄家,就不是孙家人了”
孙青青是孙家孙辈目前唯一一个孩子,孙钱氏虽不重视孙女,但到底还是有些感情的,不然孙青青也不会被甄香君养的挺好了。
想到她和老头子以后还要和大儿子一家过,大儿子没有后嗣怎么行是要给大儿子再娶一个,点头说,“行吧。”
周围的吃瓜群众们简直叹为观止,这两个娘,一个恨不得儿子休妻,一个恨不得女儿和离,好好的家高的妻离子散,这两个娘怕不是后娘吧
在他们眼里,女儿被休,那简直是全族的丑事,这年头哪还有主动要求女儿被休的即使婆家厉害,叫上兄弟上门去打一顿就是了,一顿不行就两顿打,再说了,这年头女人不都是这么过来的不然怎么有多年媳妇熬成婆的说法
这俩老太太倒好,直接把儿子女儿家给拆了。
那叫孙婆子的还能理解,毕竟儿媳妇不能生了,男人绝嗣,她想休了儿媳妇再娶一个能生的很正常。
可那女方的阿娘真是无法理解了,女儿已经不能生了,除了在孙家还能去哪儿真要和离回了娘家,死了怕是连个供香火的地方都没有,如果留在孙家,到时候过继一个弟弟家的,或是族人家的孩子,死后还能有个摔盆的。
慕清可不知道周围吃瓜群众的想法,她和他们的思想隔了几百上千个代沟,他们无法理解她的想法,她也无法理解他们。
她拉着甄香君,到了县衙。
县衙的门房已经认识慕清了,见到她立刻笑了起来“大娘,你们这是”
孙钱氏和看热闹的人都不知道门房和慕清是认识的,只当这新县令的门房居然如此有礼,心中对新县令的感官一下子就好了不少。
慕清道“我今天来带我女儿和此人和离,顺便立个女户,劳烦你通报县尊一声,看他是否有空。”
门房是知道慕清长子成为县尊入室弟子的,闻言道“你稍等。”眼睛飞快的看了周围人一圈,连忙跑进去和席瑞安将事情一说。
席瑞安心里有数,很快就出来,叫主簿快速的将手续办好。
县令亲自交代的事情,下面的人自然不敢怠慢,连立女户的手续也飞快的办了起来。
孙钱氏到了县衙其实就已经有些后悔。
他们这样的农家人,平时最怕和官府打交道,尤其是休弃大儿媳这样的事情,她连和当家的商量都没商量,就把大儿媳给休了。
她心里不禁有些发憷。
可现在县令都已经在办了,她望着端坐在正堂的县令,和周围的衙役,战战兢兢,什么话都不敢说。
孙友贵也是心中挣扎不已。
以他自己的想法,他是不愿休妻的,也不愿和离,可是想到绝嗣,他心中又痛苦不已。
他又不是生在富贵之家,不然可以买一丫头回来,生了儿子,他既有了后,也无需和离,该有多好。
他痛苦的看着甄香君,可惜甄香君一直垂着头,看也没看他,只有她阿娘在说给她立女户的时候,才飞快的抬起头,看了阿娘一眼,又飞快的垂下了头。
古代离婚制度其实有多种,比如休妻,和离,义绝,还有一种就是呈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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