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息安的嫡母张香桃却不同意这门亲。李息安也清楚这里面除了家世原因还有张香桃的私心在作祟,可他和许蚕已经拖了三年了,已经硬生生把许蚕拖成了老姑娘。
许蚕的父母是疼女儿的,可再疼女儿也不能就这么看着闺女蹉跎大好年华,为了等一个不靠谱的庶子,把自己一辈子搭进去。
所以许家已经在给许蚕相看亲事了。许蚕这个年纪,要说找什么好亲事是不可能的,只能嫁到丧妻的人家里做续弦。
李息安又怎么能忍心他苦求许蚕,甚至想好将来要去许家门口跪着求许家父母。现在遇到齐斐暄说能帮他,李息安连想都不去想齐斐暄骗他的可能性。
纵使齐斐暄看上去的确很像骗子,可李息安心里还是抱着侥幸愿意一试。万一呢万一齐斐暄真的能帮到他,那他放弃了这个机会岂不是要后悔一辈子
齐斐暄摆摆手“我有办法是有办法,但是就看你能不能豁出去了。”
李息安点头,也不废话“为了许姑娘,我做什么都可以。齐公子,我和许姑娘真的能成亲的话,给您多少银子都不是问题阿成,拿银票来”
外面候着的小厮不多时就将一个匣子拿来。李息安从中取出银票递给齐斐暄看“您看够不够。”
银票上,“一千两”三个大字晃得人眼疼。齐斐暄咳嗽两声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激动,将银票推回去“嗯,可以。不过我向来是做好事情再收钱。张公子就先把银子收起来吧。”
如此举动,李息安认定齐斐暄是真人不露相“还请齐公子帮我我愿意听齐公子的话”
“那就好,先准备一下吧。”齐斐暄道,“马上就要过年了,李家在城外庄上的租子该收了吧可定下来让谁去了”
“往年都是我去。”李息安疑惑,“有什么不妥”
“没有。让你去就最好了。”齐斐暄道,“附耳过来,我有个办法”
李息安听完有些犹豫“这样真的可行”
“看你自己咯。”齐斐暄耸肩,“我刚才看许姑娘的反应,她应该也不是对你全无情义吧”
李息安这个人,算得上是个正人君子,如果许姑娘真的不喜欢他,那他也不会缠着许姑娘。
此时听齐斐暄这么说,李息安低下头,双手攥拳,半晌下定了决心“我想和许姑娘商量一下。我不想让她被蒙在鼓里。”
“随你。”齐斐暄道,“我会让人来找你。告诉你下一步该怎么办,以防万一,你先给个信物吧。”
李息安想了想,让阿成去拿了自己的印章来“齐公子,这是我的私章。您若来找我,把这方私章给酒楼里的伙计看就成。您放心,这酒楼的伙计都是我的心腹,绝不会出问题的。”
印章这种东西有时候可以代表一个人,尤其李息安又专管李家在京城的生意,他私章的用处可就大了。
齐斐暄接过印章看了眼“那好,我先告退。希望李公子最好不要让人跟着我查我的事,不然您和许小姐”
李息安连忙摆手“不会,不会的,齐公子放心就是。”
离开李家酒楼,齐斐暄看天色不早,便回了伯府。
已经是中午了,如宝不赶快去后厨拿午饭的话,很容易被怀疑。
从后门回隽芜院的路上,如宝拍着胸脯道“小姐,今天可吓死我了。”
“是么”齐斐暄看如宝终于有了点这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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