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把肖爱民腿打断,也不愿意刘艳艳嫁进来。
肖三叔长得又高又瘦,是个非常沙雕的叔叔,肖三婶是个温婉女子,二人只有一个女儿,日子却过得有滋有味。
一听大哥二哥在一块儿喝酒,肖三叔立马就跟着肖乐走了。
肖三叔一来,兄弟三人喝得没边,肖乐扛着锄头下了地,等傍晚回家时,肖三叔已经走了,肖大伯正被肖大伯娘骂,至于他爸,此时已经在竹椅上呼呼大睡,桌子和地面收拾得干干净净,一看就是肖大伯娘过来收拾的。
这会儿肖大伯是死活不肯回家,“我就住老二这,我、我就住这”
肖大伯娘哭笑不得,“你自个儿没家啊”
肖大伯呜呜地哭,“爱民那个小畜生呜呜呜”
肖爱民刚进院子,就听到这话。
他嘴角一抽,对肖乐那张懵逼的脸笑了笑,“我爸喝多了,就爱说胡话。”
“我怎么、怎么生了个畜生”
肖大伯指着肖爱民骂。
肖乐和肖大伯娘
最后肖爱民把肖大伯背回了家,肖大伯娘让肖乐去他们家吃饭,肖乐拒绝了,“我爸喝成这样,我得看着他。”
这喝醉酒的人,也确实容易出事,所以肖大伯娘便没多说,跟在肖爱民他们身后回家了。
就在肖乐要把肖爸扶回房里睡的时候,肖爸睁开眼,“走了”
“您没醉啊”
“就那么一瓶酒,我们三个人喝,能醉到哪里去你大伯也是借酒装疯呢,”肖爸笑了笑,喝了肖乐递过来的水,“看着天,你妈她们怕是不回来了,咱们随便对付点吃。”
“好。”
肖妈她们也确实没回来,第二天上午回来时还下地干了点活儿。
姜秀英干活儿比肖乐厉害,肖乐也不服气,硬是和她比着活儿来,结果快收工的时候,肖乐挖到了一个银镯子。
他吓一跳,快速从土里扒拉出来,接着塞进兜里,又往下挖了挖,得了一银簪子,都是老款,并不怎么好看,但是挺重。
他干完活儿,贼兮兮地走到肖爸和姜秀英身后,“发财了。”
“发什么财”
肖爸随口问道。
肖乐不说话了,姜秀英回头看他,肖乐嘿嘿一笑,拍了拍自己的兜儿,“回家关着院子看。”
“什么好东西”
姜秀英被勾出了好奇。
肖乐就是不说,等回了家,走在最后的肖乐一把关上了院门,接着去水缸那边舀了两瓢水到洗手木盆里,冲肖爸和姜秀英招手。
二人走过去。
肖乐从兜里掏出那两件东西,直接扔在了水里,“看”
肖爸眼睛贼好,他双眼一亮,蹲下身将那两东西洗了洗,拿起来后冲灶房那叫肖妈出来。
那声音又大又急。
肖妈吓一跳,出来一看,肖爸晃了晃手里的东西,“好家伙哪里来的”
姜秀英也惊讶得很,她闻言立马道,“肖乐挖到的”
“哪里挖的芭蕉树那边”
今儿他们就是在芭蕉树那边干活儿呢。
“是啊,”肖乐得意叉腰,“我还以为是蛇呢,结果是簪子和镯子,看着像旧时候的银子,我怕别人看见,立马塞兜里了。”
一家人进了堂屋,把东西放在桌子上看。
“这东西是老款,我记得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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