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就到头了
见村长看自己的眼神越发凝重,薛四郎是有苦难言,“村长,不如我送您回去”
“劳驾不得。”
村长越过他往前走,肖二哥和肖乐面无表情地从他面前过去。
在经过薛四郎时,肖乐的右手往对方身上弹了一点粉末。
薛四郎本就气急,呼吸极重,这微风一吹,那细末自然也被他吸入了几分。
“肖乐”
两次设套不成,薛四郎窝火又难堪。
又想到那忽然不见的女人,这怒火是越发大了。
“打不死你”
薛四郎恶狠狠地往自家方向走去,可没多久便觉得头昏脑胀,他甩了甩头,眼前却一花,接着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没事儿吧”
从村长家出来没多久,肖乐便忽然停住脚步,蹲坐在了地上,他脸色煞白,冷汗连连的样子让肖二哥心里一惊。
“我刚才动了点手段,现在想想还是后怕不已。”
肖二哥立马想起薛四郎连摔在村长身上的事儿。
“没事,都过去了。”
当然有事儿,动用禁术,会有反噬,肖乐咽下喉间的血腥,扯了扯嘴角,“薛家族叔当年和村长争夺位置的时候,两家结了怨,村长又老了,薛家也早就培养好能争夺位置的人。”
“借村长对上薛四郎,这一招有些损,可村长已经听了那些话,以后薛四郎还想用那种招数,也会让村长怀疑。”
肖二哥定定地看着他,什么时候老三的心思这么重了
“二哥,别这么看我。”
肖乐抬眼,“我也是为了自保才不得不这么做。”
“老三”
“我现在浑身无力,”肖乐的手有些抖,“二哥,你背我回去好不”
肖二哥
背上他后,又听肖乐道,“走河道那边。”
“”
等到家时,肖乐已经陷入了昏睡中。
可肖二哥以为对方睡着了,便将人背回他的房间,之后洗了手和脚,回屋去了。
清晨。
“就早起了两天,”肖父和肖母并排站在小儿子床前垂头看着他。
“昨晚上喝了酒,”肖母给了个理由。
肖父笑了笑,夫妻二人出了房门,里外开始忙活起来。
等肖乐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他的脸色还是有些不好,可精神却好了不少。
家里就只有他一人在,锅里给他留着饭菜,灶门里少许的柴火块,温着锅里,所以饭菜还是热乎的。
肖乐微微勾唇,吃了饭菜后,他把院门锁好,也去了地里。
“我和你爹还以为你赖床,结果吃饭时都叫不醒你,你二哥才说你昨夜吹了冷风,有些伤寒。”
肖母满眼心疼地看着肖乐,“这里没什么忙的,你快去歇歇。”
“我没事了,”肖乐看向不远处一起干活儿的哥哥嫂子,笑了笑。
“怎么没事,脸还白着呢,”肖母抿嘴。
这是她不高兴的前兆。
“那我回去做饭。”
肖乐连忙道。
原身也做过饭,不过多是自己嘴馋了,自告奋勇要做,结果大半好吃的都进了他的肚子。
“那成,”肖母笑了,“你爱吃鸡蛋羹,多打几个鸡蛋,”她低声道,“你自己吃。”
“娘,”肖乐轻笑,“别太偏爱我,哥哥会吃醋的。”
“他都是成了家的人了,有人疼,”肖母轻轻打了他一下,“快回去吧。”
“欸。”
肖乐来时走的是河道那边,回去时,走的是东湾山那边。
他来到昨夜与薛四郎相遇的地方,站了一会儿后,才出了林子。
而此时薛四郎正昏睡不醒,若不是胸腔处在起伏,还以为床上躺了个死人。
薛四娘子双眼无神的坐在不远处。
昨夜她听了肖三郎的话后,想着家里关了一天的孩子,咬着牙跑回了家。
担惊受怕地等了一晚上,也不见薛四郎回来,直到天亮,有两个乡亲,把像是睡死了的薛四郎送了回来,说是在林子那边瞧见的。
乡亲闻着他身上有酒气,说可能是喝了酒,就在路上睡着了。
送走两位乡亲后,薛四娘子就这么一直坐在床不远处,看着那床上那个自己最恨的男人。
她在闺中时,虽后娘有些轻待她,但因有爹护着,没受累冻饿,可万万没想到,在外多年的大哥忽然传来死讯,爹因此重病,后娘为了家底,硬是没请大夫。
就这样,爹快不行了。
为了给爹治病,薛四娘子欲把自己卖进勾栏,那给的银子多,可没想到半道上遇见了薛四郎。
薛四郎人高马大,那日为了让自己卖个好价钱,薛四娘子特意装扮了一番,看得薛四郎动了歹心。
她被薛四郎侵犯,对方扬言要娶她,薛四娘子咬牙应下,但必须给她爹看病。
薛四郎倒是应了,请了大夫给爹看病,爹不知道薛四郎的龌龊,以为二人两情相悦,知道自己走后,后娘不会待见女儿,于是催着二人完婚。,,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