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一直到游击队,后来干到正规军,再到后来的地方工作,我们什么没见过,什么没干过,结果现在让我们穿着旗袍去当外交夫人,这我接受不了,这我们女性同胞的价值在哪里,于是我就提出了离婚我要坚持我在国内的地位,坚持我们女性的地位”
温欣看着云淡风轻的诉说着一切的张部长,她想象过一万个离婚的理由,却没想到还有这样一种。“就这样就离婚了”
“当然,政府也派人多次来做我的工作,我家那口子因此也跟国家提出辞去大使的工作。但是,组织说了,这也是革;命,这是面对国家解放后新形势的新革;命。他必须要接受这个工作,但是我也是一个女干部,国家百废待兴,我们奋斗了一辈子,就是让广大人民翻身做主人,为了广大妇女翻身做主人,我有我国内的工作要做。就这样扯皮了很久,最后,在我的坚持下,我们就离婚了。”
温欣看着张部长,听她诉说那古老的故事,对这群老一代的革;命者肃然起敬,听到最后都有点热泪盈眶,“张部长,你真的让我崇拜”
“小温,你要知道,妇女永远都能撑起半边天”张部长看着眼睛潮湿的温欣拍拍她的肩膀。
温欣感叹,这才是真正的女权主义者,不依附于男人,独立勇敢都说女人能撑得起半边天,可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有足够坚强的肩膀,才能撑得起这半边蓝天。
连着等了五六天,小土狗终于等到了小对象回来的日子。
赵胜军大早上的就兴奋的起来了,起来洗了头洗了脸,换了件干净的衣服,去王大力家借毛驴车。
失恋的少男兴趣缺缺,见赵胜军来了,懒懒的打招呼,“胜军哥。”
“我来借一下毛驴车,上一趟镇上。”
少男懒懒的把皮鞭递给赵胜军,连问都没问,以往他都要叽叽喳喳的盘问赵胜军要上镇上干什么,去多久,都有谁去,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才罢休,但这次一句话都没问。
赵胜军看着那失恋的少男,不忍看他那么可怜,于是开口,“今天我上去接温知青,你不去”
少男转头瞥了赵胜军一下,给了他一个白眼,“胜军哥,你能不能别调笑我了,我已经够伤心了。”
少男的心思总是跟谜一样,让人相当摸不着头脑,“谁笑你了”
“不笑我我也不去,我不想去,我还要下地干活呢,我才不想看见锦程哥那张脸。”少男失恋了,很不高兴。
赵胜军忍俊不禁,“你有啥好不高兴的,我还没不高兴呢。”
王大力转头看着他胜军哥,“你有啥好不高兴的那说到底锦程哥也是你们赵家人,来来回回还是你们赵家人得了便宜。”
赵胜军不知这账怎么算的,鼻子出了一口气,“爱去不去,我走了。”
赵胜军把小毛驴从圈里放出来,套上马车,赶着它往出走。王大力眼巴巴的站在旁边,眼瞅着他胜军哥就要出门去了,才不高兴的朝着赵胜军的背影喊,“胜军哥”
赵胜军回头,“咋啦”
少男低头拿脚搓了搓地,“那你记得给温知青说,我是因为我地里活太多才没去接她的,不是因为别的。”
赵胜军翻了个白眼,嗤之以鼻,少男的心思果然是猜不透,神经病啊
赵胜军挥舞着小皮鞭向阳山镇进发,赵胜军赶着毛驴车一边想,也不知道这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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