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六个大学生,但大部分都是知青有去无回,今年暑假,只回来了温欣两口子。拴在门口的保尔本来在太阳地地下懒洋洋的晒着太阳,远远的听到温欣和赵胜军跟别人打招呼的声音,耳朵顿时竖起来,接着急忙从地上跳起来,把脑袋探出去朝着声音的源头看去,一看真的是温欣一家人回来了,嗖的窜出去,无奈脖子上还拴着狗链,跑不远,急的团团转。好在赵胜军早就看到了他的保尔,两步跨过来把绳子解开,那保尔摇着尾巴围着赵胜军的裤腿儿就是个绕,开心的不得了。
温欣抱着孩子告别了村里人的问候,刚走过来,那保尔就挣脱赵胜军的手窜了过去,改为围绕着温欣的裤腿儿绕,温欣挺高兴的,拍拍它的狗脑袋,温欣怀里的小家伙也挣扎着要和狗狗玩儿,但是温欣不在,保尔又回归了小土狗的样子,温欣担心身上有虱子,叫着前面的赵胜军把孩子抱走了,自己拉着小土狗揉揉他的脑袋跟他亲昵一下。
王德花看到小两口回来可高兴了,火急火燎的从地里急忙回来,抱着大孙子就连连亲了好几口,直问大孙子有没有想奶奶,云帆小盆友都快被他奶奶亲的变形了,挤眉弄眼的说,“可想奶奶了。”
王德花听了咯咯笑起来,可是笑着笑着就哭了,一把把小家伙抱在怀里不放,“奶奶也可想你呀俺的乖宝儿。”
温欣在旁边看着,没来由的也有点眼热。
赵队长还是那副老样子,老古板,十分遵守生产大队的制度,听到地里人说儿子媳妇儿回来了,也不回去,一直等到下工才回家,背着手抽着烟,见到大孙子的时候紧忙收起来,从里屋掏出小家伙的小玩具,逗着他的大孙子,笑的两只眼睛都眯起来。
王德花的大孙子回来了,她可不客气,温欣和赵胜军在家烧水洗澡,她骑着自行车去镇上十分阔绰的买了二斤猪肉,晚上给大孙子包饺子吃,纯细面的饺子。
儿子回了家,王德花可高兴了。当初温欣和赵胜军考上了城的大学,她可担心来着,就怕儿子跟媳妇儿跑了不回来,现在见全都回来,嘴都合不拢,还连连跟温欣说了好几遍,说自己洗了两遍手,锅碗瓢盆也都洗了两遍,都干净着呢。弄得温欣还有点脸红。
赵队长当然要端着他队长和当爹的面子,不高兴的说,“你这是作甚,下午还连地都扔下不种了,给村里人带的什么好头。”
王德花可没给赵队长面子,抱着大孙子给喂饺子,“我带不带头有甚用,你看现在大队上有几个人好好干活的,都还不是折腾自家的自留地去了”
赵胜军一口一个饺子,呜呜囔囔的,“咋回事”
赵队长不高兴,喝了一杯高粱酒,王德花打开了话匣子,“还不是就镇上的黑市闹得村里的李栓柱那个贼家伙,最先开始在他家自留地种菜的,拿到那黑市上卖,就种了三个月,那就顶在生产大队种一年赚得多,那村里人就有样儿学样儿,都不老实在队里种地了,你爹这也是上火。”
温欣听了正准备安慰说两句,赵胜军就开口了,“娘,这跟人家李栓柱和镇上的黑市都没关系,这是市场经济,这样的经济形势更有竞争力,还更能激发大家干活的动力,你看着吧,这生产大队这种集体经济模式解散也是迟早的事。”
赵队长听了脸色挺难看的,王德花更是一脸的担心,“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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